但這件事情上,葉方禮卻和藍珂玥持有不同的意見。
“珂玥,你太過刻意地去逃避一件事情,反而容易適得其反。”他好心勸說著藍珂玥:“更何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司遠的性子,此時若再瞞下去,他之後會做出什麼更嚴重的事,那就不是你我可以控制得了的了。”
藍珂玥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司遠這非要鑽牛角尖的性子,越不讓他做什麼,他還就非要做什麼。
“所以你就要把他牽扯進來?”藍珂玥不滿地看著葉方禮,她完全認為以葉方禮在研究院的地位,並不是不能拒絕司家人的要求。
葉方禮只是笑了笑:“我從不強迫任何人。”
藍珂玥抿著嘴,他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壓根沒想過瞞著司遠麼?
正當藍珂玥在心裡吐槽的時候,葉方禮又將視線挪動到了她的身上,平靜地開了口:“包括你。”
藍珂玥一怔。
但下一秒,她又故意露出了笑來,假意試探著:“葉教授,有些時候,你可比那個人危險多了。”
葉方禮聽著藍珂玥這話也不惱怒,毫不在意地迎上她的笑:“如果你這句話是在誇我的話。”
“很抱歉,並沒有。”藍珂玥漠然收起了視線,拿走了葉方禮放在桌面上的筆記本和錄音筆。
在藍珂玥離開前,葉方禮又再一次開口向她說著:“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一直以來都有分歧並不是嗎?既然如此,倒不如讓我們遵循他們個人的意願。”
“隨你。”藍珂玥只是淡漠地留下了這一句,便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向外走了去。
葉方禮看著藍珂玥離開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你這丫頭,怎麼總喜歡什麼事都自己扛。”
說著,見著藍珂玥和司遠兩人擦肩而過時,葉方禮不由地露出了一抹笑來,低聲呢喃:“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的吧,司遠他會幫得上你的。”
次日一早。
陸景城在醫院附近買早餐時,突然被身旁的一輛麵包車拉上了車子。
他驚慌失措,大聲吶喊著:“你們什麼人?放開我!救命!救……”
可這話到一半,就被人用膠帶封住的嘴,並用絲巾矇住了眼。
獨留下馬路上那散落一地的包子。
藍珂玥還未睡醒,就被雷恩銘打來的電話所驚擾。
她不滿地接起了電話,睡眼惺忪,還沒開口,就聽著電話那頭的雷恩銘語氣焦急地向她說著:“玥,陸景城被綁架了。”
藍珂玥猛地睜開了眼,低聲質問著他:“我不是讓你派人保護他了嗎?”
雷恩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中糾結著該怎麼跟藍珂玥解釋般,好一會兒,才不安地回答:“……這一大清早的,我的人還沒到醫院,他就被綁走了。”
藍珂玥抬手捏著鼻樑骨,沒想到藍家人的動作會這麼快。
“監控呢?”她問著。
“盲區。”雷恩銘自知曉陸景城消失後,就第一時間調去了醫院及附近的監控錄影,就見著陸景城被一輛麵包車帶走,對方套了個假車牌,一時間查不出去向。
“但對方發來了一個影片。”雷恩銘又說著,正是因為這個影片,雷恩銘特地給藍珂玥打來了電話。
藍珂玥開啟了雷恩銘發來的影片。
就見著影片內的陸景城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錄著影片的人正是藍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