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遠皺著眉。
葉方禮一聽藍珂玥這話不對。
趕忙拉住了藍珂玥的手。
卻被她及時甩開:“你錯了!他這麼做就是想借著你司遠的身份給我鋪路!”
“珂玥啊……”司老爺子終於沒忍住,好聲好氣開口看著藍珂玥。
藍珂玥皺著眉看向了司老爺子。
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司老爺子竟然會帶著司遠找到研究院來。
“他是您唯一孫子,您現在把他捲進這些事情來,是覺得秦家的下場還不夠慘嗎?”藍珂玥一臉嚴肅地詢問著司老爺子。
司老爺子別開了臉,沒有回答。
可司遠聽著藍珂玥這話,反而更加不能理解。
“什麼……”他低下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司老爺子,神色更是嚴峻:“老頭子你給我說清楚,她這話什麼意思?這跟秦家又有什麼關係?”
藍珂玥笑了笑,顯然是看出了司遠仍是被矇在鼓裡。
“你不是想知道嗎?”她拉了條椅子坐下,傲慢地抬起了下巴看著司遠:“竟然你這麼想知道,那你乾脆問我好了,對這件事最清楚的人只有我。”
葉方禮和司老爺子相互對視了一眼,見著藍珂玥這架勢,顯然是認真了。
藍珂玥慵懶地躺在椅子上,回眸看著司老爺子好意提醒:“司老爺子,您既然放任著您孫子要摻和此事,但凡出了什麼事,我們研究院不負責,也負責不起。”
司老爺子無奈地擺了擺手,事已至此,開弓哪還有回頭箭?
藍珂玥見司老爺子點了頭,這才示意著身邊的葉方禮說著:“那就勞煩司老爺子和葉教授先出去吧。”
葉方禮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扶著司老爺子一同走了出去。
司遠似乎是意外,藍珂玥在葉方禮的面前說話竟如此有份量。
不是說她是葉方禮的學生麼?怎麼還顛倒了過來。
許是看出了司遠內心的疑惑,藍珂玥只是伸手示意著:“坐。”
她的確不敢以這種態度對她的導師,換做平日,她定然禮貌順從,可今日這事,她再不嚴肅點的話,往後還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司遠。
她翹起了腿,手託著下巴杵著椅子的扶手上,懶懶地抬起眸看著司遠:“想問什麼你儘管問,只要不涉及到專案機密的,這次我都告訴你。”
在藍珂玥來之前,司遠心中的疑惑,葉方禮基本都給了他答案。
他現在唯一的困惑只有,藍珂玥剛剛提及的秦家。
“秦家到底怎麼回事?”
藍珂玥漠然收起的視線,拿起了桌面上的茶壺,給自個兒倒了杯茶:“簡而言之,你覺得秦氏會因為秦學開住院,就突然公佈取消這一次的競標嗎?”
司遠皺眉,不太確定地反問著她:“這和你潛入的組織有關係?”
藍珂玥喝了口茶,坦然地回答:“對,他們不僅覬覦研究院,也覬覦秦家。”
司遠抿著唇沒有說話。
對於這個組織,連葉方禮自己都不清楚,可又聽藍珂玥這麼一說,這組織的手可真是無縫不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