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氏集團突然宣佈秦學開重病,終止了今年的競標。
X因為這件事大發雷霆,姜家上下也因為姜啟森突然失蹤,變得手忙腳亂。
藍珂玥反倒喜聞樂見,手持著電話,悠悠勸說著X:“你還是讓那姓姜的老頭打個電話回去,你這總囚禁人的方式,捅到條子那兒,可就要出大事了。”
畢竟當初她被X拐到那別墅裡時,若非葉方禮知曉有X這號人存在,怕還真要鬧得滿城風雨。
X沒有反駁藍珂玥這話,算是變相地接受。
但對於競標一事,他仍是心有不甘:“這事沒有挽救的地步了?”
當然沒有。
藍珂玥心想著。
卻還是故作一副為了X好的樣子:“我現在去趟醫院看看秦學開的情況,反正你要的也不只是個競標而已,秦家要真出了事,不正合你的意思?”
只是藍珂玥話說到此,X反倒是警惕地反問了她一句:“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藍珂玥笑了笑,拿起了一旁的外套:“我不管你要做什麼,別影響我的事就行,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便獨自前往了醫院。
當她在住院部的一個走道前見著雷恩銘時。
雷恩銘故作一臉冷漠的樣子與她擦肩而過。
然而藍珂玥卻出手一把拉住了雷恩銘的手臂,輕聲問著:“情況怎麼樣?”
雷恩銘一愣。
警惕地看著四周,低聲詢問著藍珂玥:“沒人跟著你?”
藍珂玥聳了聳肩,鬆開了拉著雷恩銘的手,背靠著牆說了句:“他那兒現在亂得一團糟,哪兒有那閒心監視我。”
聽著藍珂玥這麼說,雷恩銘才鬆了口氣。
他恭敬地站在藍珂玥的面前,把近日的情況交代給了她:“手術已經安排在今天下午了,不過那陸總對我還是有點防備,難道是看不上我們雷氏?”
藍珂玥也奇怪著。
雷恩銘都親自出面了,都談不下這合作,顯然陸總是有別的安排。
可……他到底在等什麼呢?
藍珂玥唯一能夠想得到的,只有司遠。
“倒也不是,估計他和司遠有什麼約定吧。”她說著。
先前在南城,司遠和陸總就頻繁來往,不排除兩人私下有什麼協商。
雷恩銘更不明白了:“司氏不是已經簽下趙氏了嗎?”
“我也不清楚,司家的事可就沒那麼好探了,我們該做的做了,實在沒辦法也就算了。”藍珂玥沉了口氣,下意識地往陸太太所在的病房看了一眼。
見著藍珂玥竟然也有說算就算的時候,雷恩銘不禁意外:“你可不像是會說‘算了’的這種人。”
他剛說完,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般,在觀察著藍珂玥表情的同時,詢問著她:“還是說……其實你就是想救那陸太太?”
藍珂玥勾了勾唇,僅僅是想雷恩銘笑了笑沒有說話。
雷恩銘見著如此,即便意外,也沒有再詢問下去。
藍珂玥來醫院的主要目的,還是假借著探望秦學開一事,和他商量後續的事情。
而當她走到了秦學開的病房門前時,卻見著迎面走來的徐管家:“藍教授?”
藍珂玥見著徐管家手裡拿著保溫杯,不禁奇怪:“徐管家您怎麼會在這兒?”
徐管家見著藍珂玥來此,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來,主動向她說著:“少爺昨晚受了傷,正在這醫院裡呢,您要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