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蘭連比賽規則都沒看完,只見著“線下”二字就臉色蒼白,低著頭小聲說著:“對對對對不起……線下的比賽我可能參加不了……”
“什麼意思?”藍禾皺眉。
他身後的胖子和陸景城皆是一臉的驚訝。
程蘭緊緊咬著下唇,許久才敢開口解釋著:“我會怯場……對不起!”
說完,又急的哭了起來。
眾人見狀,都慌了。
“哎哎哎別哭別哭。”左瑤趕忙將程蘭摟在了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一時無措的她,下意識地向藍珂玥求助著:“你倒是安慰安慰啊。”
藍珂玥安慰人的伎倆可沒比左瑤好到哪兒去,想了想,也只是勉強擠出了一句:“怯場沒什麼好擔心的,你把那些當白菜就好了。”
程蘭微微搖了搖頭,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滑落。
左瑤一看,更著急了,忍不住罵了藍珂玥一句:“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啊!蘭蘭別怕,你到時候把觀眾都當成小豬就可以了!”
“???”藍珂玥聽著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
一旁的藍禾更是無語地扯著嘴角。
您這也沒好到哪兒去吧?
但比起安慰程蘭這事,藍禾現在更擔心的是比賽沒了程蘭,該怎麼繼續下去,趕忙詢問著藍珂玥:“怎麼辦啊姐,現在臨時找人也來不及了吧?”
藍珂玥手託著下巴,認真地思考著。
左瑤見狀,對著這兩人就是一頓怒吼:“找你個鬼啊?只是怯場而已,練練膽不久好了?”
藍珂玥猶豫了一下,回頭看著藍禾。
這練膽的事她自小沒什麼經驗。
藍禾同是一副為難的表情。
此時,站在他們身後的陸景城斗膽開了個口:“那個……我可能有辦法。”
藍禾一聽,立即回頭看著陸景城追問著:“什麼?”
陸景城想了想,有點不太確定地提議著:“我小時候也膽小,我父母為了鍛鍊我,很小就讓我一個人獨立完成很多事,雖然不一定有效,但試一試也好吧?”
眾人陷入了沉思。
藍禾現在壓根就不管這個辦法好不好用了,只能將就著死馬當活馬醫,見他拍著陸景城地肩膀,一口答應了下來:“對!這個辦法好!有什麼比一個人吃飯逛街旅遊還要尷尬的?只要程蘭頂得住,一定不會怯場!”
左瑤根本就沒聽藍禾這話,一邊安慰著懷裡的程蘭,一邊小聲地詢問著藍珂玥:“你覺得有用嗎?”
藍珂玥搖了搖頭:“她不是個不獨立的人,我覺得問題不在這兒。”
只是兩人這話並沒有被其他人放在心上。
藍禾之間將陸景城的提議納上了行程。
在離開這個度假酒店前,他將幾人的房卡都交託給了程蘭:“程蘭,就麻煩你幫我們幾個退下房間吧?”
程蘭雖是猶豫了下,但還是接過了藍禾遞來的那幾場房卡,並且順利地完成了退房。
藍禾見著程蘭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手託著下巴想了想:“下次我們還是要離程蘭遠一些,畢竟有我們幾個在身邊站著,她也不算獨立完成。”
藍珂玥無奈地看了藍禾一眼,並沒覺得這個方法管用。
傍晚回去的路上,幾人路經服務區準備將就著吃開封菜當作晚餐。
藍禾再一次使喚著左瑤,倒是貼心地將手機的付款碼也交給了她:“就麻煩你幫我們幾個點單了,掃碼掃我的手機就好。”
程蘭再一次獨立完成了七個人的口糧。
回來時,藍禾正謀劃著該怎麼繼續鍛鍊程蘭的獨立能力時,又突然想到了一事,提議著:“口好渴啊,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