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包養?像是她會做出的事。”姜承說完,冷漠地收回了原本看著藍珂玥的視線。
林憶錦輕嘆了口氣,低下頭來,嘴角卻是微微勾起,見著姜承和許雪卉皆是對藍珂玥心生不滿,她的內心反倒是一陣竊喜。
但面上仍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小聲地向兩人說著:“哎呀你們別這麼說,她好歹也算是我的表姐,我們還是不要看她被人帶壞了的好。”
姜承寵溺地抬手摸了摸林憶錦的長髮,正想勸說。
兩人身後的許雪卉先行開口,制止了林憶錦這憐憫人的想法道:“憶錦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看她那樣子,像是會聽勸的人嗎?”
姜承點頭附和,卻也怕傷了林憶錦的心,語氣也跟著柔了幾分:“你們兩都要離她遠點,看她那樣子就是個心機女,別被她給害了才是。”
“好了!都安靜了!”範教授前腳踏進教室呵斥了一聲後,上課的鈴聲便尾隨著響起,好似掐著點來的一般。
所有人都不敢鬆懈,拿起課本,端正地聽著範教授的課程。
“先前給大家佈置的作業大家都完成得不錯,尤其在文物賞析這塊,很多同學都有各自獨特的見解。”範教授在臨近下課前,突然對在座的學生提出了一個問題道:“在考古界,文物出土氧化導致文物損壞一直是業內最棘手的問題,現在有哪個同學能回答一下,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們該如何處理呢?”
所有人在面對範教授的提問時,都紛紛低下了頭來,下意識地拒絕了與他眼神接觸的機會,像是深怕一不小心,就點到了自個兒的名字。
然而也正因為所有的反應皆是如此,讓範教授極為不滿。
他重力拍了拍講臺桌,神情威嚴地掃視著在座的學生,沉聲呵斥:“怎麼?現在的年輕人做什麼都年輕氣盛,回答問題一個個就像歇菜了一樣?!”
隨著範教授這句話說出口,所有人的頭又埋得更低了,暗自互相看著,每個人都希望現在能有人站出來拯救一下大家。
“老師我能回答。”在眾望所歸下,姜承舉起了手來,臉上寫滿了自信。
他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但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允許自己坐以待斃。
但範教授連視線都沒有看向姜承,只是抬手示意著他坐下:“你坐下,我知道你成績不錯,但我不希望你們歷史系只有姜承這一個名字!”
說完,他翻開了講臺桌上的點名簿,大致看了一眼,隨後選中了其中一個名字:“賈經綸,賈經綸來回答一下。”
可不知為何,當範教授提起賈經綸的名字時,有幾個人暗自偷笑著,這一舉動反倒是引起了坐在她們身後的藍珂玥的注意。
“老師,賈經綸沒來!”偷笑的那幾人好心提醒了範教授。
“朽木不可雕也!”範教授皺了下眉頭,不滿地將點名簿扔在了講臺桌上,隨即直接將視線落在了藍珂玥的身上:“藍珂玥你來。”
不過當範教授點了藍珂玥的名字後,臺下響起了一陣唏噓,都在暗自嘲諷著藍珂玥先前作弊一事。
雖然這件事最後也只是不了了之,但所有人都認為藍珂玥一定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