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影在回來的車上反覆的思考魏謹心的為人,可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那麼甜美可愛的小女生,居然可以輕易的拿人生命開玩笑。她到底是人面獸心還是迫不得已。
車到達小區門口,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半,暮影謝過林伯,剛要往裡走,黑雲遮月,一個大臂鎖喉如約而至。
“別鬧,一身疼,沒心情和你玩。”
“誰TM和你玩了,老子今天就是來殺你的。”
暮影乾脆不說話把脫下衣服一把扔了過去。
“你晚上吃屎去了?這麼臭。”
“法式牛屎,鵝肝沾尿,有興趣瞭解一下?”
“不用,謝謝,你們年輕人口味重,我老了無福消受。”
黑雲散去,月光下蕭父親嫌棄的拎著衣服,一轉眼,看見了暮影身上無數的血痕。
“老子要問候他全家!”蕭父親怒火中燒,轉身就走。
暮影趕緊一把拉住:“算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我不想去計較了。”
“不想去計較是什麼意思?你怕魏府有權有勢我動不了”蕭父親怒不可遏。
“我知道你本事蕭大俠,我這不是沒事嗎?而且,魏謹心,我還不確定她是不是那樣的人。”
“蕭暮影,別怪我沒提醒你,太有錢的人心思絕不簡單。這個世道上人們能冠以‘成功’二字的,幾人靠的是努力,幾人不用手段,幾人能說自己是善良之輩。”
“所以我並不想去計較,而是想去改變。”暮影的語氣極其平淡,這樣的平淡反到能感受出真誠。
“你還年輕,閱歷不足,根本不知道‘改變’二字難於登天。”
“或許吧,以前我覺得我肯定做不到,然而現在知道除了物質還真有精神世界的存在,我覺得,或許有些機會。”
蕭父親心疼的檢查者暮影的傷口:“這條路上,這些傷都將是家常便飯,很可能致殘喪命!你有這覺悟嗎?”
“沒有,我只想好好活著,這個世界還有那麼多美好的東西,我才捨不得呢!不過,我也不情願明知是錯,卻隨波逐流。說不定我還真是一時間說大話,過幾年就變了呢!”暮影戲謔道。
“你是真的長大了,記著,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誰要想傷害你,先從我屍體上走過去!”
暮影熱淚盈眶張開雙臂將父親緊緊的抱住。
蕭父親抱住暮影穩穩的拍了兩下,突然聲音變了一個調“不過話說回來,漂亮女孩一騙,豪華小車一接,山珍海味一鬨,你就遍體鱗傷了,怎麼像極了缺錢缺瘋的人在作踐自己。”
“我……你這也……不寫小說的廚子不是好父親,你是我爹,我親爹。我要回家,我要我媽!”
“嗨呀你這人,我難得關心你一次。你什麼表情嘛,回去就回去,好好找你媽哭去吧!”
兩人邊吵邊鬧,與先前畫風截然不同。
來到住處,母親也還未睡。見到暮影歸來,紅蓮直接抱了上去。這一下力道大了些,疼的暮影抖動了一下。
“怎麼了,兒子,讓媽看看。”這一看,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流,暮影渾身上下衣衫襤褸,遍體鱗傷,想遮都遮不住。
紅蓮氣急敗壞衝著蕭父親大聲吼叫:“姓蕭的,本來這些事情我都聽你的,我相信你有分寸,但我受不了再讓暮影這樣以身犯險了。我不管什麼歷練,也不管什麼慈母敗兒,我不要大道理,我就要兒子好好活著。”
暮影驚訝的看著母親,他從未看到母親發這麼大的火。
蕭父親竟也不反駁,低著頭默默的說:“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以為這區域沒有東西能傷害暮影。魏元宗也不敢打我蕭家人的主意,但是,我沒想到,魏家的那個小丫頭……時不我待,孩子們都大了。”
“那你為什麼不全盤托出!”
“你知道這條路一樣危險重重。”
“如今躲也躲不過,掙扎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當初不讓我教的是你,現在要讓他學的也是你,女人真是難伺候,好吧。”蕭父親拿出紙筆寫了一個地址,遞給暮影。“從明天開始,你會真正的理解這個世界,真正的瞭解自己,我知道你已經迫不及待,期望我能指點一二,但是打架我厲害,說道教學還是要靠他。”
蕭父親長嘆一口氣,眼神突然兇狠起來:“好了,這件事就到這了,接下來說說,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暮影將魏府的遭遇詳細的說了一番,但是將魏謹心的陷害說成是怪物的意外襲擊。
蕭父親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好你個魏元宗,居然欺負到我蕭家頭上了,這就怪不得我了。”
暮影看著父親生氣的樣子著實有點擔心:“誒,等等,魏元宗是誰,我只是在謹心他們家遇到意外而已,事後還是他們出手相救的,這事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蕭父親邪惡的笑著:“你不需要了解魏元宗是誰,很快他就要不在了。哼哼哼”
“誒,不是,難道你要?不,不,不,犯不上,犯不上。媽,你快來說兩句,老爸要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