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影得父親提醒仔細觀察張願。說來奇怪,最初見到張願時絲毫沒有先兆,隨後與張願接觸數回,越發能感覺到張願的存在。
此時正值上午,張願並未幻化害人,暮影靠近樹時,卻能覺查出樹幹處隱隱有紫氣泛出。
暮影帶好口糧時刻觀察,這天的張願格外安靜,全天只有一次換成人形在樹的頂端遠望城市,其餘時刻都隱秘於樹中。
暮影算了算日子,有些著急了,還有三天就要開學了。如若真的開了學,自己不可能時刻守在此處,只要稍微一個不留神,肯定會有人遭殃。
翌日,暮影趕著第一縷陽光又到學校,繼續觀察。此時樹的紫氣較昨日明顯強盛許多,暮影猜想“莫不是張願每次襲擾會有所消耗,需要補充什麼才能恢復。若是如此,截斷源頭,說不定能迫他就範。”
暮影猜測時有兩人慢慢向樹靠去,暮影心中一驚正欲提醒危險,可誰知那兩人偷偷摸摸確認四下無人,又在地上放了什麼東西。
暮影猜想此二人是有備而來,悄悄藏了起來,暗中觀察。
一人對著地上默唸了幾句,突然地上的東西快速的膨脹起來,如同一個被壓縮的海綿迅速的擴張到本來的大小。更不可思議的是,這東西無阻礙的擴張,任何接觸的東西都被“吞噬”,到了擴張極限後,它的外表竟呈現出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景象,除了沒那兩人。
暮影萬分好奇,靠了過去,眼前些許朦朧猶如一層透明幕布。所視之景不知是布內實景還是布外幻想。暮影用手輕輕觸碰,可見微微波瀾,用力一劃卻像抽刀斷水。
暮影用力向前一衝,眼前景象依舊不真。後退幾步,幕布並未遷移。
“奇怪了,我明明進來了,卻看到不真實景象,難道有幾層不成。”暮影有些不解,他又穿過去,毫無改善,一直往前走,不一會從幕布的另一端走出。
“這真有意思”暮影再次穿過幕布,只是這次進入的非常慢,細細的體味其中的不同。暮影下意識的看了看天,突然發現正午的陽光都並非耀眼不堪,再仔細的看了看手,也像是有層水霧包圍。
“難道是!”暮影閉目調息,細細體會。果然在自己的身上感覺有一股氣包圍。
“哼,我當是幕布,原來是氣泡。”暮影已經看穿,此障並不是阻人前行,而是像氣泡一樣將來犯之人包裹,讓他只能看見幻影,看不透真實發生的事情。
暮影的話剛落音,身上的氣被人點破,一把利劍橫在了脖子上。持劍者正是林磬。
“暮影同學,有什麼想要說的嗎?想好了,最多三句,三句之後人頭落地。”
暮影強壓著心慌,頭腦飛速運轉,推理著情形。“我和林磬交過手,如若全憑身手,利劍橫脖我也絲毫不懼。可是她這劍散發的這股氣,應該是靈力,這有什麼效果我絲毫不知,太冒險。魏謹心站在一旁一句話不說,不知什麼態度。她的周圍並沒有氣,難道她只是普通人。不對,她來此分明是對付張願的,林磬又聽她使喚,此人更不簡單,想要要挾她來脫身,也不現實啊。完了,沒勝算,只能耍嘴皮子了。”
“好吧,第一句。你為什麼要殺我?”暮影思考過後的第一句話是反問林磬。
“你是傻還是蠢啊,我要你說三句話沒讓你反問我們,你要說三句讓我們不殺你。這是第一句。”林磬不留情面的將劍緊緊逼在暮影脖子上。
“你這太過分了,不讓我問就算了,為什麼還算我一句。”
“第二句了。”
暮影強忍著不說話,繼續思考著:“他們的殺我原因是什麼,是怕我洩露秘密暴露她們的身份?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了,那我如何保命,表誠心嗎?不行,交情不深,她們不會信的。”暮影難以抉擇,眼角餘光看見張願。張願被紅繩束縛在樹中,全身靈氣稀薄將散。“此二人的目標應該是來懲治張願的,如果我也是,那我們身上秘密一致就不存在洩密了,只能這麼賭了。”
“你們要拿張願怎麼樣?”暮影思考後,還是反問到。
“第三句了,受死吧。”林磬依舊不回答。
“慢著,我死無妨,但是你們要想任由它害人,我即使死也不會放過你們。”暮影料定她們的目的是制裁張願,故意反其道行之。
“說你瞎,你果然就不長眼,我們怎麼會放他去害人。”
暮影見林磬搭上話題,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既然如此,那你們來做什麼?”
“當然是渡化他了。”
“你們也是來渡化他的?”
“什麼,難道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