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道無邪等人落座之後,為首的長老開口說道:“族長,李元霸那邊,今早可是又著人過來催促了啊!”
“既然夕瑤已經回來,還望族長早做安排,那邊可遞話了,如果到了比武之日,咱們這邊還未答覆,那咱們便只能參加對賭了啊!”
“現在,鎮子一多半的生意,都被他李元霸所掌控,如果我們再與之為敵,恐怕家族,就要徹底衰敗了啊!”
片刻之後,見鍾玄青並未答話,在大長老示意之下,四長老起身附和著說道:“二哥,別猶豫了,夕瑤雖修為有所精進,但她絕非李公子的對手啊!”
“這一切,都是為了家族,我們的膝下若有女兒,怎麼也不會為難夕瑤啊!”
焦急望了道無邪一眼,鍾夕瑤不由出聲辯道:“四爺爺,還沒比過,您怎知我不是他的對手?”
“丫頭,聽四爺爺一句,那李公子雖然有些執跨,但他可親口做了承諾,只要你願意過門,他一定痛改前非,你想想,美玉在家,誰還會外出尋瓦嘛!”
“你們......!”
鍾夕瑤看向另兩位長老,但他們只是搖頭嘆息,隨後,她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夠了,此事之前我已經......”
鍾玄青憋著憤怒,正待他準備翻臉之時,一道聲音,自道無邪口中突然響起:“伯父,不知那李家公子修為如何?”
“哼哼,他是何修為,幹你何事,你又不是我鍾家之人。”
“再說了,你以為你修為能強過他不成,他雖比夕瑤大了幾歲,可卻已達到了望血境三層,嫁過去,夕瑤他不會吃虧的。”
道無邪一忍再忍,可鍾家大長老卻再三開口,此刻,他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聒噪!”
“你說什麼?”
眼看對方竟出言不遜,大長老猛然起身靈力外放,他竟是打算以勢壓人,這一刻,他凝魂境修為爆發開來,對著道無邪碾壓而下。
“老頭,以為我怕你不成?”忍無可忍,道無邪內心暗罵,然而,正當他準備出手之際,一股比大長老更加強大的靈力轟然爆發。
只見鍾玄青鐵色鐵青,他猛然站起,強勢的說道:“大長老,你有些過了!”
兩股氣勢於大廳相撞,周圍的空氣咧咧作響,如果二人不刻意控制,恐怕年輕一輩,都要從這裡被掀飛出去。
“哼,罷了......”感受著對方強橫的修為,無奈之下,大長老收回了之前的氣勢。
“我的媽,嚇死我了!”
“這小子,可真有種啊!”
大廳之中,一些後輩吶吶自語,他們的頭髮,全部都已被汗水浸溼,在他們眼裡,大長老,可從來都是不可忤逆的存在。
然而,當他們抬頭望去,道無邪表情竟平靜無比,這一刻,他們的內心,不由升騰起一抹敬意。
感覺鍾夕瑤拉了下自己,道無邪再次強忍下怒意,隨後,他看著對方平靜的說道:“大長老,你有病!”
“啪嗒......!”他話音剛落,一人的水杯掉落在地上,大廳全場,寂靜無聲。
“這,這傢伙瘋了麼?”
“無邪,差,差不多得了。”以為道無邪失心瘋了,陸雲飛趕忙出言提醒。
看著道無邪平靜的表情,大長老露出一抹猙獰,他道:“小輩,你莫不是以為,老夫當真不敢出手?”
“大長老誤會了,我是說,您是否身中頑毒?”道無邪也覺得話有不妥,於是他嘗試換了種問法。
“小子,胡說什麼呢,你竟敢咒我大哥?”
聞言,四長老豁然起身,神色不善,然而,道無邪卻並未理他,他靜等大長老開口答話。
“這小子,他是怎麼知道的?在這之前,我與他可從未見過,這件事情,除我之外,可沒一人知道啊!”
“莫非他真能看出端倪?”抱著懷疑,大長老竟重新坐了下去。
“小子,有點眼力,老夫的確深受毒害。”說到這裡,大長老不由嘆了口氣。
“大長老,你......”
此刻,就連鍾玄青也不禁動容,而族中子弟,更是驚得合不攏嘴巴。
“哎,實不相瞞,這寒毒之患,已經纏繞我很多年了,正是由於它的緣故,我才始終無法更進一步。”
“不然的話,我何苦逼你嫁自己女兒,我鍾家又怎會屈於他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