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就起來了,不敢忘記答應的事,可能是昨天被折騰壞了,今天一點精神都沒有,軟綿綿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精疲力盡,這就是傳說中被鬼玩?
神經一直都是繃緊,生怕我再遇到。但想想,我該用什麼藉口呢?假報警是要被拘留的,不是開玩笑的,告訴學校,告訴老師?
他們一定會說我是神經病。可能會叫我看心理醫生。別說學校老師了,告訴亞她都會說我一定是生病了。
但事實是這樣的。這是個麻煩事。這事我想應該去找找守護者,但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一牽扯那些東西說實話我是真的反感。自己想想辦法。看看時間才凌晨4點30分,我現在就去,把柳樹下的土拋開,早上就會有人圍觀,就會報警,這樣不就解決問題了。
我還真聰明。那她爸媽怎麼知道,校長和年紀大的老師一定會知道。先解決我現在的問題吧。
我拿上我平時釣魚的鐵鍬,就直奔學校。來到學校已是凌晨5點,還好學校門是開的。
&nd是真的害怕,你想想挖著挖著會不會挖出個頭來,這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越想越害怕,但勇氣戰勝了自己,不挖我可能天天要吃泥了,要命還是害怕,心裡是很清楚的。
硬著頭皮變挖邊說,我是在做好事,不怕,不怕。突然一陣寒風向我撲來,我知道是她,只是我看不到她。
臉頰上似乎有人給我擦汗。一定是她,我臉上都沒汗,可能是太緊張,背上全是汗,全身都溼了,搞不好她現在,正在幫我擦汗。
長那麼漂亮,怕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能亂想,我想什麼她是知道,矜持,一定要矜持,別忘了我昨晚是怎麼過的,命都是撿來的。
風不停的在吹,像是要下雨。但其它樹也沒有搖擺,證明沒風。這種情況也只有自己能懂。
她一定就在我身後,由於今天不是很冷,至少沒昨晚冷。所以我無法看到她,讓我看到她也許我幹活能快些,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果有來生我娶她做媳婦。
哇塞賽玩笑開大了。我感覺聽到一個聲音,是嗎?不許反悔。我轉頭一看一片烏黑。
媽呀!不要亂想了。等你成人了再說吧。我繼續挖,我這是在刨墳嗎?
人生第一次,很少有人經歷吧?讓亞知道了,一定會把我罵死的。我也不敢相信我會幹這種事。
我太熱了,太累了,我得休息休息。還有多深啊!我要挖到什麼時候。
這什麼時候才結束,好餓又好累。趕緊挖,再不挖就要天亮了。我知道她就在我身邊,謝謝你幫我擦汗。
當我說這話時,風就更加的颳得猛,我知道這一定是她在說話。用風來表達。
這棵樹真的好大。以前我打完球靠在上面,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這棵樹是被賦予了靈魂的。
是她!一定是她!繼續挖,開始看到一個盒子。怎麼看也不像一個棺材啊!
不是,是一個書箱。書箱上寫著
“劉俊雅之物”不用想這一定是她的東西,原來她叫劉俊雅。名字挺別緻的。
氣質也符合她的名字。她的東西我要不要開啟?算了!私人物品還是別碰。
萬一她晚上來找我怎麼辦。我也沒有碰別人東西的習慣。我不敢再挖了,再挖下去可想而知是什麼了。
快6點了,快有人來上課了。還好是冬天,不然沒這麼多時間。我把書箱放下去。
拿著鐵鍬就準備離開,當我要離開時被保安發現了,喂!你在幹嘛?哪個班的?
&nd一聲,馬上就閉嘴了。風越來越大,保安手裡的電筒被吹掉在地。
我一個飛腿就跑了。保安的電筒是照在我臉上的,他可能也害怕,不知道他看清楚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