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趕到!
宋科科跑的直喘氣,真是要命了,幾輩子都不跑步,突然來一下真的迷之要人命。
好不容易喘勻氣,宋科科先拉住張若男,低聲道:“你彆氣,這裡我來,你先回去喝杯飲料緩一緩。”
張若男看了她一會,好容易才壓下心裡那把無名火,鬱郁的說道:“嗯,你快點回來……”她轉身找周建去了。
“好了。”解決一個,接下來……宋科科看向坐在地上不起來的孫怡,揚起一個柔和的笑容,輕聲道:“這位小姐,地上很涼,先起來再說吧?”十分友好。
孫怡剛想開口繼續罵這個看起來脾氣軟的,但剛一對上她的眼睛,記憶霎時間回籠,竟是打了一個寒戰,一個軲轆自己爬起來了。
……這不就是那天遇到的那個該死的神經病!
孫怡咬牙切齒的瞪向宋科科,卻又對她當時的眼神印象深刻,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無意中餘光一下掃到顧義,孫怡在心裡憤憤罵道:都是該死的神經病!
——她居然就這麼一句話不說,掉頭走了。
顧義連喊幾聲都止不住她的腳步,就像有鬼在追她一樣。
宋科科收回手,笑著看向顧義:“請問這位小姐是……先生你的女朋友麼?”很好,用心險惡,一句話噁心了兩個人。
孫怡背影一晃走的更快了,顧義噎得半死,半天才說道:“不,她是我的助理孫怡。”他看向宋科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她經常……這個樣子,我暫時拿她沒辦法,實在抱歉,打擾你們了。”
要死,孫怡是要害死他才滿意?!好不容易拉起來的印象分全沒了!
顧義心裡滴血不止,他彷彿聽到了才升為正數好感度,又以一個標準倒栽蔥式狗吃屎的高難度動作跌回負值的提示音。
宋科科眼神微動,“暫時”?但她依舊笑道:“也沒什麼,主要是我的朋友她今天心情不太好。結果我們在花園玩的時候,又發現你的助理——這位孫小姐在偷窺我家,一時激憤找她理論了幾句。”
“不過沒想到這位孫小姐倒是先咬我們一口說是我們害她摔傷……我朋友一時憤怒才和她吵了兩句,但沒想到孫小姐竟然開始罵人又衝出來廝打,若男沒辦法這才出手把她按住呢。”
她笑眯眯的,有意無意的漏了一些小細節,半個字不提作為導火索的張若男的毒嘴,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可偏偏顧義就還真知道孫怡就是個這麼討人厭的樣子,連那些選擇都是孫怡會做的,因此他還真就更愧疚了。
他猶豫道:“我要不要替她去和你的這位朋友道個歉?”無論如何,要拉回在宋科科這裡的印象分!
宋科科笑笑說道:“沒關係的,她過一會消氣就好了。”她轉身走向自己家,在快進門的時候,突然轉頭笑道:“不過,希望以後這位孫小姐不要再趴在我家院子的牆頭了哦。”
顧義急忙點頭應道:“好,這個沒問題。”回去他就叫鎖匠來換鎖!
宋科科這才真正的翹翹嘴角,反手關上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