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夠無視數十個高階強者,哪怕是武遠大將軍也不能。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此時,周森正帶領著數十個高階強者在帝都狂奔,宛若千軍萬馬一般,販夫走卒紛紛迴避。
很快,一行數十人來到了目的地,一座破落的廟宇。
廟宇極為衰敗,已經沒有主持方丈,主要是一些苦行僧把這裡作為打尖的地方,當他們打尖的時候,偶爾也會把這裡收拾一下,所以,這破廟雖然衰敗,看起來卻很是乾淨。
強者們從四面八方趕到,各就各位,形成了天羅地網。
黑衣人。
在院子裡面一棵大樹下,有石桌石椅,黑衣人正和一群苦行僧品茶下棋,一派怡然自得優哉遊哉。
對於黑衣人來說,最大的敵人乃是那異域的白袍胖子。
想到那白袍胖子,黑衣人不禁暗自得意,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那抓狂的胖子正在挖地三尺尋找他的行蹤,但是,誰又會想到他還留在帝都呢!
黑衣人一直信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嘿嘿,那死胖子,萬萬是不敢在帝都逗留。
不得不說,黑衣人的智商極高,可惜,這一次,他遇到了一個更聰明的人。
當黑衣人和那白袍胖子反目之後,周森就猜測到黑衣人可能會為了避開那胖子的報復而留在帝都……
……
幽深的古樹,有節奏的木魚聲,還有淡淡的香火,整座破廟,沉浸在一派祥和之中。
就在黑衣人和一群苦行僧閒聊之際,一個器宇軒昂的長袍年輕人閒庭信步的走進了破廟。
年輕人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廟裡人的注意。
這破廟,不僅僅是苦行僧聚集在此,還會有很多四方遊玩的書生也把這裡當成一處落腳的地方,一個書生出現,不足為奇。
周森一眼就看到了黑衣人。
事實上,周森並沒有與黑衣人正面相遇過,但是,周森依然一眼就能夠認出他。
在一群苦行僧裡面,黑衣人其實並不顯得引人注目,不過,稍微細細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黑衣人有著其他苦行僧沒有的精神氣質,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番威儀,當然,特徵最為明顯的是充斥著一種骨子裡的暴虐之氣。
“可有什麼賭注沒有?”周森走到棋局邊,微笑著問道。
“阿彌陀佛,施主,我們出家人不賭。”和黑衣人對弈的苦行僧連連宣佛號。
“那可惜了。”周森一臉失望,便要離開。
“施主,你很喜歡下注?”黑衣人喊住了周森。
“當然。”
“不知道施主有何物可賭?”黑衣人嘿嘿笑道。
“隨意,這世界上,沒有我周某人不賭之物。”
“哈哈哈哈……爽快,好好,貧僧這裡有些玩意兒,不知道你是否有相應之物?”黑衣人從腰裡解下一個小包袱,包袱裡面是一堆燦燦生輝的珠寶能量石。
“當然。”看著黑衣人拿出的一堆珠寶能量石,周森不以為然,從腰裡解下一個小皮囊,把裡面的珠寶玉石能量石之類的倒在石桌上。
極品能量石!
當黑衣人看到在那珠寶玉石裡面居然有三顆極品能量石的時候,一雙眼睛射出了貪婪的光芒。
“你說吧。”周森長袖一掃,收起桌上珠寶能量石。
“施主果然是同道中人,好好,我們就用身上的財寶,一局分勝負如何?”黑衣人哈哈笑道。
“行!不過,我乃讀書人,喜歡寫一些奇聞異事,看大師氣度不凡,見識肯定極廣,不如,我們加一點籌碼。”
“呵呵,有意思,施主請說。”黑衣人微微一笑,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兇狠。對於黑衣人來說,輸贏已經無關緊要了,那三顆極品能量石,已經堅定了他殺人越貨的決心。
當然,如果能夠光明正大的贏到手中那是最好,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惹是生非的好。
“咦……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問什麼問題,不如這樣吧,我們先下棋,如果我贏了,自會提問,如果我輸了,自然也就不存在什麼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