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了原主的心願之後,火星基本上就只有一個積攢功德值的大目標了,這一世系統相當平和,沒有觸發到短期任務。
火星平素為人低調,也不是惹事能作的性子,只有事兒找她,也基本沒有她找事兒的份。
樊命則三不五時的要麼腿疼,要麼腰疼,反正身上的器官能疼的都鬧呼疼一下。火星拿他也沒的辦法。只有一鬧的時候幫忙搓搓這裡揉揉那裡,嗯,揉著揉著啊,就揉到床上、地毯上、沙發上、飄窗上,反正是能、可以的地方都有他們歡愛的影子,她也是實力拿他沒轍的了。
她最無奈的還是她自己的老腰啊,每當腰痠的下不來床的時候,樊命倒也自覺,他會主動幫她按舒服回去,不然啊……樊命知道有了上頓沒下頓是什麼痛苦的感覺。
她倒是有時也會偶爾發發脾氣,樊命也會透過各種耍寶來哄她,實在哄不好了,幸好,他們之間還有小火蓮可以調和一下,反正但凡樊命搞不定親親老婆大人,終極武器小火蓮一出場,火星的氣也消得精光精光。
因為火蓮是樊命的迷你版,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傢伙,也實在氣不來了。
一轉眼,小火蓮就上一年級了,田可兒很早就和小火蓮約定好了一起上小學,所以,在火蓮確定好就讀火星私立學校的時候,田可兒也一起進來讀了。
火星也樂見其成,兒媳婦什麼的,青梅竹馬的,親眼看著她養成什麼的,挺好。
程瑞軒倒是被程凡很巧合的也放到了火星私學。因為火星這裡教學質量好,升學率高,雖然學費略高了一點點,但普遍來就讀的都非富即貴,所以也沒有一些私學的攀比之風,讓學生的學習生活無憂,學生們自然將全副心思都給放到了學習之上,學習氛圍好,自然升學率就高了。
而張興興已經隨著爸爸移居到了國都,因為張爸爸的研究專案到了至關重要的時刻,國家也非常重視。
程瑞軒和火蓮不在一個班,火蓮和田可兒一起在一個班,所以,老師佈置的作業,田可兒放學都是直接扔給小火蓮的,小火蓮也沒意見,反正這事從小就成習慣了,火蓮心想,老樊說了:“做事情啊,咱要從一而終,堅持就是勝利!”
所以啊,小火蓮覺得既然開啟了寵的開頭,就這麼寵著唄,寵到尾就勝利了。
最敗是田可兒的作業一開始就是火蓮做的,連老師也發現不了字型不同,而且因為這倆瓜娃子從小學寫字,學畫畫都在一起,字型啥的也基本想一樣就一樣,多數時候是田可兒學火蓮寫字。
田可兒的學習天賦是很強的,學啥像啥——嗯,演啥也像啥!樊命經常跟她笑兒砸:“星,你說咱兒子,現在就被可兒給吃的死死的,你說這以後會不會變成老婆奴啥的?你不心疼?”
火星嗔樊命一眼:“心疼啥?兒大不由娘,他喜歡就好,以後啊,咱不和他們倆一塊住,他們過他們二人世界,咱過咱們的。”
樊命舉手:“一切謹遵媳婦兒安排!”
田可兒的作業是歸兒子完成沒錯,也沒有被老師抓包沒錯,但你拿她也沒得辦法的是,她但逢大考都是實打實的成績與火蓮齊頭並進。
於是,這兩小隻,每年都習慣性地跳跳級,一年級讀完四年級,四年級讀完六年級,當他們倆初一那會才十歲,去到學校開始都被當作團寵,大考已到,就是全級同學的公敵。
十一歲的時候讀著初三,十二歲讀高一,十三歲讀高三,高考的時候,田可兒考了京都傳媒大學,學習的是導演專業,在這之前,火蓮和田可兒都是兼職演員。
這兩小童星很早就出道了。
出演了哪吒和龍王三太子,一演獲得了兩個新晉,演技都是槓槓的。火蓮是子承父業,田可兒則是天賦型選手。
在大學期間,可兒又和樊命一起演了父女,演的是李治和太平。而飾演大女主武則天的正是柳如葉。
這部電影也直接讓柳如葉封神了。拿到了她的第一個影后獎項,之後同一屆也複製了樊命的歷史,在當年連奪三座影后獎座。
而可兒也在這部戲裡拿了一個最佳女配,大學學了導演之後,從這部戲裡再出來在圈內的映像就是演而優則演了。
火蓮大學學的是商業管理,出來是要子承母業的。
程瑞軒也考進了京都傳媒大學,他在他們系也是優等生,而在此之前,他能唱會作也已經出圈了的,只是還沒出道,因為不想走親爹的老路,太早出道沒有私人生活,失去的就是自由身了。
這娃想要學他爸的就只有痴心了,大學期間對田可兒還是窮追不捨,原本以為近水樓臺先得月,奈何明月照火蓮啊。
可兒和火蓮每個週末都會約會,兩小隻還是很聽話的,火蓮被火星和樊命明令禁止偷食禁果。反倒是可兒的爸爸比較開明,讓她好歹等到十八歲。
所以,當可兒老老實實讀完博士的同時,年滿十八週歲以後立志勾引火蓮。
但他家火蓮的耐力並不是常人可比的,硬生生忍住了誘惑。
因為樊命把火星生他的影片強拉火蓮又再重溫了一遍,火蓮心裡早都定好了的,以後只讓可兒生一個,不能再多了。
從此以後,火家的香火總是一脈單傳,這,都是後話了。
一直到可兒博士畢業,剛好二十週歲生日那一天,火蓮在每年都送一張可兒畫像的時候,可兒已經對吃掉火蓮不抱希望了,火蓮卻把自己當成了禮物送給了可兒,至此,可兒才成功讓自己上位。
令家裡人都沒想到的是,可兒的孕氣實在太好了,第一次就中獎了,次年,火家迎來了大孫子。
而樊家也是很高興的,把火蓮的兒子火戩當成了眼珠子來疼。火星笑稱,自己被團寵的地位不保,成功被大孫子給篡位了,
樊命笑說:“傻媳婦兒,這輩子你都有我寵著,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