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妹陷入了一片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抉擇,心裡面更想的是哥哥的憐愛,但是為了哥哥就要去傷害另一個女人,這樣做似乎太過不道德了一些,但是她卻不曾想過為了得到元夜下藥去得到,難道就不是不道德了嗎?
她恍恍惚惚地走到了火星的私人健身房,此刻,火星已經離開去上班了。
梁妹魂不守舍地盯著火星的健身房看了許久許久,終於還是下好了決定。
梁妹開啟微信,發訊息給元夜:夜哥哥,我決定好了。
元夜回去就把另一個微信卡插上了,回答:?
梁妹深呼吸了一口氣,打字:我做!
元夜笑了,似乎勝利已經在向他招手了,回答:證明寶寶還是愛哥哥的。
梁妹又問:我該怎麼做呢?夜哥哥。
元夜:你怎麼對我做的,你就怎麼對她做。
梁妹:可是,健身房那麼多男人,那她到時……
元夜:這不剛剛好,自然是越多人對她怎麼樣,她殘了,我們家人才有理由讓我和他解除婚約啊。
梁妹:好,我去。
梁妹關掉了微信,整個人還是恍恍惚惚紅紅火火。
她為了得到哥哥,才對哥哥下藥,她得到的是自己喜歡的人,可是那個漂亮女人不同,她要是被不喜歡的人怎麼樣了,那不是等同於被強了嗎?
她聽過為了得到自己所愛可以不擇手段,同時也是聽過被人強了等於毀掉女人一生的事,當時那些,讓她聽起來是特別的恐懼的。
生怕自己某一天就遭遇這樣的事,於是,為了避免第一次被別人強掉,她寧願用手段將第一次給她自己看上的人。
小時候,老師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真的很不想做。
此時此刻,梁妹的心裡滿滿都是掙扎。
第二天,火星還是按習慣到了健身房——
梁妹倒了一杯水進來。“小姐,天天都見到你這麼準時過來,請問你貴姓?”
火星聽到聲音看向說話的人:“我不是小姐了,我姓火。”
梁妹心想,不是小姐了,因為已經和夜哥哥訂婚了嗎?接著說道,“火小姐,我能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嗎?”
火星心想:明知冒昧還要問?那就是非問不可了呀。
於是從健身單車上下了來,走到了梁妹身邊,接過她抖著手拿著的一次性水杯,“你說。”
“我想請問你,你愛過人嗎?”梁妹問。
“愛過。”火星的腦海裡順其自然的浮現了樊命的樣子。
“那如果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也愛你愛的人,你會把她讓出來嗎?”梁妹又問。
火星笑了,“你又是我老公的影迷?”
梁妹眨了眨眼睛:“你老公?你們結婚了嗎?他是演員嗎?他不是家族企業接班人嗎?”
火星疑惑了,原以為這是樊命的粉絲,原來不是啊,那怎麼會問她關於樊命的事?
“我老公是家族繼承人沒錯,不過他更喜歡演戲啊,對啊,我們結婚了,不然我怎麼會叫她老公,所以我也不是小姐啊,你可以叫我樊太太或者火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