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撒了歡的玩,不過,樊命還是注意著火星的身體情況,即使玩,也很小心。
這一天的天氣非常反常,白天裡還是晴空萬里,晚上就是電閃雷鳴,此刻,兩人都睡下了。
樊命聽到雷聲,條件反射得鑽進了被窩,用被子矇住了頭,標準的鴕鳥心態。
這一晚,樊命睡得並不安穩。
他做了一個塵封在了記憶深處的夢。
六歲那一年,他讀小學,因為少年叛逆,覺得每天被司機上下接送的自己與別的同學格格不入,因為家裡的教育是讓軍區的小孩進入部隊學校讀書。
因此他並不是像那些貴公子一樣讀的是私立貴族學院什麼的。
然而,在部隊學校,每天被家裡的車來回接送,也顯得非常另類,於是,樊命選了一天,這是一個雷雨交加的陰雨天。
他和同學換了書包,便沒被司機找到,真的被他錯過了。
睡夢中的樊命溢位一笑,想不到,他小時候就會扮演別人了呢。
接著畫面驚險一轉,樊命被人捆住了手腳,扔到了一個廢棄的垃圾回收站。
裡面有一個很兇的人,他的面貌已然模糊,樊命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他惡狠狠地說著,“你爸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我的爹孃正在等錢治病,如果這筆錢來不及,我也讓你爸媽嚐嚐骨肉分離的滋味!”
小樊命的嘴巴被人矇住了,“嗚嗚嗚嗚”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哼,求饒?沒用!”惡人說完,欺近了小樊命,“我是斬了你的手指充作信物好呢?還是腳趾呢?更或者……”他摸著小樊命嫩滑的小臉,面露銀光,顧自說著。
小樊命的眼睛惡毒的看著壞人。
惡人走到了外面,想要找個什麼施行他的惡謀。
惡人剛剛走到外面,小樊命就瞪大了眼睛!因為惡人被一個小姑娘從頂上跳下來,敲暈了!
留著短髮的小姑娘,迅速跑了過來,解了他身上的束縛,拉著他的手迅速的跑開了,“快跑。”
小樊命經過暈倒的惡人,“等等!”
小樊命找到了刀,直接刺向了惡人罪惡的兩顆蛋!血水混著雨水濺開了一朵罪惡的紅花……這一刻起,他討厭紅色,討厭雨天。
小姑娘愣了一下,樊命扔掉刀,帶著小姑娘飛快地跑開。
身後的惡人被痛醒,發出了殺豬般的痛吼。
小樊命和小姑娘顧不得轉頭,已經跑開很遠很遠。
門口,火星的司機等在那裡。
“謝叔,走吧!”小火星拉著小樊命坐上了車。
謝叔:“好的,小姐。”
“你是怎麼知道的?”小樊命問她。
“你看到了,我和你一樣。我早都發現了。”火星指了指車。
“然後呢?你不覺得這樣和大家格格不入嗎?”小樊命問。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為什麼要跟別人一樣?”小火星迴答。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被人綁架了的?”小樊命眼睛亮亮的看著火星,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這個說法,真特別,他很喜歡。
“我好不容易發現自己的同類,關心一下很正常,我看到你借了同學的帽子,跟同學換了書包,我覺得你要逃,我就讓謝叔帶著我悄悄地跟過來啊。結果就看到你被人迷、暈綁走了。”小火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