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命知道自己裝病這個事,可一不可再,這一次是因為突發情況,演得沒超綱,而火星也因為關心他多過懷疑他,所以壓根沒有注意那個血,遠看其實確實觸目驚心的。
但是,這樣一來,火星就可以放心地離開了啊,那怎麼行?
火星這幾天都是到了飯點準時過來下廚,做飯給他吃的,都快滿足死他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樊命總算是好點了,扁桃腺炎也好了。
“我明天就不過來了。”火星收拾了一下藥箱,和樊命說。
“好,我過幾天就開始接工作了,放假也放了挺久了。”樊命喝完水,清了清嗓子,說道。
“那行,你看看讓你經紀人安排一下時間,我也跟廣告策劃部那邊說一下,約個時間重新過來拍個片。”火星說。
“嗯,好的。現在走嗎?我送你。”樊命看到火星在穿外套,拿了包,於是問道。
“好。”於是,樊命便送火星迴了去。
樊命回到別墅,就給季峰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安排好一場戲。順便,還要把時間安排在和火耀星輝拍片的同一天。
“好的,表哥,知道了,表哥。”掛掉電話的季峰也是一臉懵的,最近表哥的行動真的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好端端怎麼都是這些事?
……
半個月後
火星已經孕三月了。
這一天,剛好是樊命和火星公司約好拍攝的一天。
“您好,請問是火總嗎?”這邊,季峰給火星打了一個電話。
“你是?”火星問。
“哦,火總您好,我是樊命的助理,是這樣的,本來今天下午樊先生是約好了去火耀那邊拍攝的,可是我鄉下的表姨婆突然生病了,我要去看望她,樊先生下午沒有人送他過去,能不能麻煩你們廣告部的同事過來接一下?”季峰解釋道。
“哦,下午幾點,他在哪裡等?”火星直接問。
“下午三點,在麗晶大酒店,剛好有一份新合同要過去籤。”季峰解釋。
“嗯,我下午也在那邊談專案,行,你告訴他,我順便去接他就好了。”火星交代。
“好的,謝謝您了,火總。(表嫂?)”這邊季峰掛掉了電話。
——
這邊季峰和樊命轉述了通話過程,樊命舉了“OK”表示清楚了。
想不到那麼巧,星就在那邊。
和他的員工交代了一會兒,便去了彩排。
下午三點,火星開完了會,人都散了,便掐點給樊命打了電話,電話響了幾聲無人接通,突然隔壁會議室,傳來碰撞玻璃的聲音,手機被蹭開了通話鍵。
“張總,合約並沒有指明我需要履行這項義務。”樊命的聲音傳來。
“嘿嘿嘿嘿嘿,樊命,別再故作清高了,你從來都沒有鬧過緋聞,怕是因為不喜歡女人,剛好和我是同道中人吧?”這道聲音在電話中不太清晰,在隔壁會議室卻若隱若現的傳了出來,與小樊命被綁架那一天的聲音,總感覺有異曲同工之妙——一樣那麼欠揍!
“呃!卑鄙。你在我的茶裡下了藥?!”樊命覺得渾身無力,靠在了牆角。
世界一片黑暗,星……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