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還有三種職業受人推崇尊重,煉藥師,煉器師,召喚師。
雲念月嘴角含笑,符師秘族必須要修煉的東西,學醫,煉器,契約,實際上,這些都是她信手拈來的職業。
她之所以同意進入這個身體,就是覺得這個世界適合她生存,就像為她量身訂造的世界。“這裡可以改善體質,你喜歡?”見雲念月笑了,帝無邪也對著她寵溺的笑了。
奇怪,她又不認識他,今天是第一次見吧?怎麼他所有的神情似乎都是對著一個很熟人
的人,難道他自來熟?
“嗯,喜歡。”因為魂力強大,她的第六感很強,她向來是識貨的人,有好東西不要,王八蛋。
“會很疼。”他輕輕瞄了她一眼,不禁又皺眉,這具身體超級弱!可和她很契合,如本來就是一體的。
“我不怕。”前世為了學醫,她可以親身嚐遍百草,有些毒藥穿腸之後那滋味不要太好,而為了認清人體的穴位,她更是自己扎自己,對自己,她狠得下來,她是華夏符師秘族的唯一傳人,不管是身上的擔子,還是那個簡單的道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她都要這麼做,不付出又談何得到?
帝無邪看她陷入回憶,她說她不怕,時而皺眉時而微笑,要做到不怕痛定是不容易的,心疼如針扎,月兒,都怪我。
“你確定要?”帝無邪還是忍不住再問了一遍。
“要!”雲念月眼中有堅定的光芒,不讓自己變強?怎麼保護自己,怎麼保護她愛的人?又談何報仇?這一世,有許多帳要清算呢?
前身的身死,暗地裡所受到的折磨,被迫女扮男裝,愛他的爺爺,戰爭中失蹤的父母。
這一些些一種種無一不需要自己的強大,前世她一個人慣了,可這一世有她得來不易的親情,有著愛著她的親人,她要保護他們!許是一個人習慣了,她不喜歡依賴她人。
前世她是被追殺奪寶的物件,那麼對別人的信任?談何容易。
她知道她便宜爺爺愛她,不僅是因為生死簿不會假,而且是她腦中深埋的記憶,切身的感受不可能有假。
“要脫衣服。”帝無邪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是男的!”你那眼神是幾個意思?斷袖?!
“野貓,我喜歡的是女人。”看懂她的想法,帝無邪輕笑著說,她還是那麼有趣。
雲念月被笑得心慌?被看穿了?她感到她雖然束著胸,可規模應該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身高比前世矮了一個頭,可她現在才十六歲,還要長身子的。
“管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你給我到一邊去。”雲念月忿忿地說。
“好。”他的小野貓還小,他還是剋制一下的好。
見帝無邪真的不見了,雲念月脫下了衣服,噗通躍進湖中,前世她是很喜歡游泳的。
先是一種沁入靈魂洗滌靈魂的爽感,而後確實身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還有萬蟻啃噬的痛癢感,強大的靈魂是好東西,現在這種感覺卻不太好,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她卻只能意識清醒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