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將海邊的小船劃到深海,將小船收進空間,先從空間搞了一輛水上摩托,就像點炮一樣放完就飛快溜開老遠,這才將戰艦放了出來。
宏偉的戰艦剛一被放出來,“嘭!”濺起一片海面水花,爆出一聲巨響,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連她這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都不得不說,這戰艦,老牛了,跟現處的這個生肖年一樣,牛氣沖天啊!
水星把船劃了回來,說道,“行了,你可以睜眼了。”
衡命睜眼,先圈入眼簾的是水星,“嗯?”
水星對著他轉頭將手指指向深海的戰艦,“這,就是我水星嫁給你衡命的嫁妝。”
衡命的眼光隨著水星的手指看過去,“!”
“星,你……”衡命心底對這龐然大物有多震驚,就有多害怕失去水星。
“別問太多,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北國。能不能實現,命,就看你了。”這是她這一世抱定的大金腿,不看他也是行的,就是累了點。
“星,你想怎樣,我都陪你。並且盡全力實現星的目標。”衡命許諾道。
“大話說的漂亮,你皇兄你都還沒擺平了,實現我的目標不容易的,你打算先攘外再安內?”水星問道。
“不,北國沒爆出事端,時機未到。”衡命說道。
“這倒也是,命,我問你一個事。”水星說道。
“嗯。”
“你喜歡戰爭嗎?”水星問道,畢竟衡命是常勝將軍,戰王爺。
“不喜歡,只能說目前必須這麼做。”衡命說。
“為何?”水星又問。
“戰爭損耗大,百姓流離失所,飢不果腹,戰場上死傷不可估量,人性並不好戰,只是被逼反抗。”衡命緩緩地說。
“那你真實怎麼想?”水星問,以她多世積累,打仗,她沒親自上過陣,她只是跟應卓群去見識過,打過商戰,用她所掌握的醫術救人,用她學的法律去幫助有需要的人。
“我覺得戰爭只是過程,我真正想要看到的,是國富民強,國泰民安。”衡命將埋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告訴了水星,他認為相愛的人,不應欺騙。
“倒是沒想到和我的觀點是一致的,我的信念是天下一統,沒有戰爭,百姓無憂無懼的生活。然而如今這個時代,只能以戰止戈,說起來無情,但為的卻是有情。醫者能治病患,卻不治癒這個生病的時代,既然無論如何都得戰,那麼就讓我們更強大,儘量速戰速決!這樣也能最大程度減免不必要的損傷。”水星解釋道。
“所以你的師門是從多久前就開始研究戰船的?”衡命趁機問道。
“不記得了,很多代很多代人的心血。”水星無愧於心地說,這是真的,現代的戰艦是經過歷朝歷代能人工匠的積累才有這般規模的。水星內心致敬每一位先驅!
“星……”衡命深情地看著水星。
水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不會是要問她的出處吧?她敢說,她如果說出自己好幾百歲了,指不定怎麼嚇死衡命呢。
“怎麼了?”水星尬著頭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