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是壓軸出場的,後面已經沒有哪家未出閣的小姐想要參賽的了。
“我覺得魁首當屬神醫!”李榮滿臉崇拜,驚呼。
“神醫……對,就是神醫!”連莊也表示贊同。
於是,
“神醫!”
“神醫!”
“神醫!”一聲高過一聲。
太后也笑了,自家兒媳可有才了。
正要給水星頒彩頭的時候,太子卻說,“皇奶奶,神醫琴曲雖好,但卻有皇叔幫忙,孫兒覺得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
“哦?怎麼不公平?你若願意幫誰,哀家也沒說不讓啊。”太后覺得自己可公正了。
“孫兒說了不算,你得問問上官小姐和借琴出去的錢小姐。”衡允說道。
“是嗎?上官小姐可認神醫第一?”太后問道。
“……”上官雨都快氣哭了,人家戰王都給神醫合奏了,太子你幹什麼吃了?她在跳舞,難道她不能伴樂不成,太沒情趣了,差評!
如今更好,慫包一個,自己不敢出頭,還把他們兩個弱女子扯出來,簡直,簡直了!
上官雨不說話。
錢卜婷先說了,“我服,我大寫的服!這琴借得值!神醫不僅醫術了得,更可擔才女之名,琴曲皆可,歌詞也是大才,我服!”
“閨女!你不想嫁給戰王了?”錢夫人小聲地問。
“不當了,他倆那麼配,我去當妾不成?”錢卜婷磊磊地說。
錢夫人趕緊堵住了錢卜婷的嘴,小聲地說“我金多多的閨女怎能當Q,胡說,呸呸呸!想通了也好,戰王爺剋死四任未婚妻,娘真怕你沒命享那個福。”
錢卜婷掙開母親的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真蠢,娘。”她只是天真善良。
“好好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麼神醫上前。”太后對水星招了招手。
水星順勢上去了,她是真的看上那枚暖玉了。
“好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太后親切地問。
“我叫水星。”水星說道。
“倒是與北國皇室一個姓。”太后疑惑了一下下。
“純屬巧合,因為我父親曾被先北皇賜姓,所以就……”水星胡謅道,實際水尚是為了水星的姓特意改姓了水,水尚甚至水星的真實身份,如果讓水星跟他姓,以後迴歸皇室更難了一步,沒必要,真真的父從女姓。
“很好,這枚暖玉你拿好。星兒現在住哪兒啊?”太后問道。
水星瞪了衡命一眼,“住客棧。”
“哦,這樣啊,哀家第一眼就可喜歡你了,不如你進宮來跟老婦我作伴,聽聞水神醫能治心疾?”太后問道。
“我先給太后診診脈?”水星問道。
“可以。”太后把手伸出來。
“我聽王爺說,太后的心疾是後天的?”水星摸著脈,心律略快一點點,但心跳卻不勝有力,結合面色潮紅,懷疑是肥胖堆積的脂肪過多,擠壓心臟,造成心臟過度負荷。
要盯著太后減肥是其一,還要看著太后的飲食是其二,這真是艱鉅的任務。
“太后,可以,我就住你宮裡去,但是咱得配合醫者的醫囑,假如我讓太后管著嘴,太后能保證不生氣嗎?”水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