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鬥而言,計謀常勝於勇莽。它不是小說,注重過程,戰鬥,只看結果!
衡命覺得自己更愛水星了,她居然能和他共鳴!
“那行,我們這樣……”衡命小聲地說出計策。
過了兩刻鐘,他們來到膳房,搬開米缸,下面便顯出一條密道,悠長悠長,不見盡頭。
“這個能到青玄山後面,那邊常年有馬。簡一,你先回去拿幾床被褥,你們先去,做一輛馬車。”衡命吩咐道。
簡一親眼看著王爺抱著神醫始終沒撒手,這狗糧,好撐!
衡命等了會,讓幾個得力手下先行,這才進入密道,慢悠悠地往前走,密道在地下,不能燒燈,否則會缺氧,這裡十步就鑲嵌了一顆夜明珠,相當豪橫。
“這些,都是你的?”水星眨巴眨巴眼,指著夜明珠。
“不,都是你的。”衡命剪個頭貼在水星額頭上,蹭了蹭,寵溺地說。
不得不說,衡命的話取悅了水星,很上道哎,她其實發現了,自那個什麼以後,衡命在她面前不僅一點也不冷了,還變得很溫油。
“什麼時候娶我?”水星開始逼婚。
“治好母后,我去求聖旨賜婚。給你最好最盛大的婚禮。”衡命說道。
“好,等你哦。”水星說道。乖乖地靠在衡命懷裡,睡了過去。
很久很久過後,衡命蹭了蹭水星的鼻子,水星感覺癢,便起了。
“到了?”水星迷迷糊糊地問。
“嗯。這馬車新做的,不知道還會不會顛。”馬上已經在走了,不過水星沒有什麼感覺,一則衡命抱著她,二則被褥墊的厚。
“不會,我再睡會。”水星挺甜,這人默默地記下了她的喜惡。輕輕地蜻蜓點水了一下他的唇,迅速躺了回去,不給衡命擒住她的機會。
“這就金蟬脫殼了,我命好棒棒!”水星撒嬌完,在衡命的懷裡翻來覆去滾了滾找好舒適的睡姿,又閉上了眼。
衡命尬在那裡,小妖精,別亂動!
感受著頭下硬邦邦地彈起,水星偷腥一笑,嗯,憋死你!讓你把我折騰到腰都快散了。
一路絕塵而去,車上有食物,要方便就找個隱秘地林子,衡命守著。
一行人暫時都不去莊子上了,免得又被圍困,不是每個莊子都有密道的。
兩天後,水星緩了點,問道,“上次簡一說的怎麼回事?”
“我這次去北國找你,只告訴了母后和皇兄,還有就是簡一到簡四,那個莊園是我的,除了我手裡人,知道的人並不多,他們怎麼預判到我會去那裡,我也很好奇。”衡命從不和人說這麼長的話,水星是例外,也是唯一。
“那你母后應該不可能吧?”水星問。
“我也不知道,我是父皇和母后的老來子,深受他們的寵愛,皇兄長我十歲,只能處處讓著我,換過我,也會不開心吧?”衡命分析道。
“你的手下沒可能嗎?”水星問道。
“不會,他們都是家族被屠,被我救來撿來,無牽無掛,我不認為他們會。”衡命說到這裡不想說了。
因為意思已經很明顯,雖然他不想嚇到他的星,但他認為坦誠更重要。
“我知道了,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不會離開你的。”水星笑笑,擇一人,終一生,這是她的愛情信條,雖然她都做了五世光棍了。
“星,此生,我只要你一人。”衡命保證道。
“不納妾?”水星問道。
“不行,我恐女,我父皇女人那麼多,我母后費盡了力氣才養大我倆,女人多了是麻煩。”衡命這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