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尚覺得水星說的很有道理,他怎麼覺得水星變得更曉變通了?以前雖然富有正義感,因為是他培養出來的,但是性子比較直,現在變的機靈聰敏,如有神授。
於是,便欣然接受了水星的安排,顯然他這個一家之主已經易主了。以前水星性格直爽,他還不放心,雖然對方是公主殿下,但是感覺難堪大任,自從水星落水,這一瞬的水星變得睿智可靠。
據他所知,縣令老母親因為兒子的魯莽,在前天已經開始施粥了,大概希望挽回一些聲譽,她言說兒子也是被上面壓迫,不得已而為之,其實村裡大部分人都逃了,多虧縣令讓人提前放出風來,歸根結底這縣令還不算太壞,
等水星真正治好他倆,同時去醫治縣令老母親,治好縣令母親再治療百姓,肯定能積累民望。
水星用生蠔等值兌換了流感疫苗,又從屋子裡拿出藥材,給自己和弟弟率先接種了疫苗,以防中招。
水尚和玉容下午也被確診傳染流感,只不過玉容是重症患者,如果沒有得到她的及時醫治,確實可致命。
水尚雖然中箭,但箭上無毒,而且水尚平日身強體壯,箭又插得不深,沒有傷及筋骨,所以,他雖然被傳染了,但只屬於輕症患者。
連喝了幾天藥,水星堡了幾天白粥,一家子同進出,共患難。不過水星和水雲因為正在長身體,所以還烤了蒜蓉生蠔,並且在山上找到了麻椒,美味加分。
這幾天主食雖然是白粥,按水星所說,是她臨出門前把米袋掏了放船艙的。
但是又過了好幾天,米麵都很充裕,水尚就知道事情不對了,不過,一週後,玉容漸好,水尚已經痊癒。
水尚大為感嘆,催促水星趕緊去縣裡治療縣令老母。
於是,水星懷揣著任務便划船去了縣上,走到縣令家後門,發現一個蒙面大夫被人悄摸摸的送了出來。
那大夫也不知說了什麼,搖了搖頭,便被推了出去,還接到了厲聲警告。
水星大概能猜出事情大約如她所想。
於是水星攔住正想關門的小廝。因為她身穿現代的白大褂,臉和手都遮住了,於是如果不是被人當成神經病,大概就是神秘高人了。
而小廝病急投醫,聽水星自爆是醫者,便將其引到了老太太的房裡,沒進門,水星就透過門簾聞到濃重的藥味,這閉著眼睛表情痛苦的老人就是那個頗有善心的老太太。
房裡,窗戶緊閉。
“趕緊把窗戶開啟,通風,人不要圍著那麼多。”水星進門就看到縣令和縣令夫人還有三四個丫鬟圍在老太太床前,哭個不停。
水星眉一抬,這縣令看不出來還是個專情的人,後院就一個夫人。
“你是什麼人?”縣令驚得站起,因為他燒了村子,雖然真沒燒死人,基本都被他提前放出風去的時候,都逃出了村,他只是迫於壓力,要做給上面看,但是附近的村子卻被驚動了,他縣衙都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母親一向心善,縣裡是出了名施善的老太太,這一次母親用她的顏面幫他做了擔保,可惜母親因為施粥染病了,他如今頭頂的壓力入泰山壓頂,母親若因此事如何,他無論如何都要背上不孝的大罵名,而如果母親因為此病走掉,可想而知,會引起民亂都不一定。
“我可以醫治老太太!”水星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縣令問道。
“憑我手上的藥方,以及你母親平時的善心,我是來治療你母親的,不是為你解困的,當然,如果我能醫治你母親,必然也能順便幫你解困。”水星說道。
他怎麼懂得那麼多?,從他的談吐上看,他都不是不學無術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