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鶴南這幾天很煩躁,越來越煩躁。
因為沐星真的完全變了,但真的變成了他喜歡的樣子,可她似乎真的接受了離婚協議,這幾天跟他就像尋常友人一樣,反倒是每天準點回來都吃的很少,不像以前那樣能吃,但是又像挺開心的,可她又不願意分享她的快樂給他知道。
厲爺子這兩天有點愁啊,事情似乎正在向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地方發展,雖然厲命只是鶴南的族叔,但他卻是鶴南的親爺爺啊。
對於沐星這個孫媳婦,他是一百萬分的滿意,可惜這倆已經鬧掰了,而厲命要怎樣半分也輪不到他管,而鶴南卻是厲命名義上的兒子,厲命是鶴南的爸。
可是看厲命對喃喃的態度,怎麼就那麼奇怪呢?那種寵溺怎麼回事。
厲老爺子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找厲命談談,但是又怕厲命不會理他,還擔心厲命直接挑明瞭,讓鶴南沒辦法再和囡囡一起住,這樣連面都見不到了,怕是更沒機會挽回囡囡的心了。
厲老爺子哪裡能想到他今天胡亂想的事,沒多久就要實現了。
當晚,厲鶴南喝了酒渾身無力,第二天也不知道怎麼睡在了葉琳琳身邊,而且渾身光溜溜——不著寸縷。
徐文的事搞定沒兩天,沐星就要去上學了。
早到學校,佯裝從書包中拿出她的雞肉卷,慢悠悠的吃,陸陸續續的同學們都進來了,她也吃完了。也不知道她的宿友什麼樣?呵呵,久遠的校園生活啊。
由於金星多了一個過目不忘的本領,於是課業變得非常輕鬆,上課對她來說,令她樂在其中。
很快,下課了,金星過了一會跟到老師辦公室,“老師,家裡有房了,媽媽讓我晚上要回家住,你看我就中午在宿舍可以嗎?”
沐星的家庭條件一般老師是知道的,於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大概是想要節省掉住宿成本,於是便同意了。
然後老師便給生活部打了一個辦公室電話,等中午上完課,沐星去辦理了手續,當晚開始便不再在學校住宿了。
下午英語課,前桌的歐亭回過頭來請教語法,金星的英語原本還算可以,自從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那就是質的飛躍,但別人是不知道的,不過金星在歐亭完以後立刻就告訴了他答案,歐亭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不久之後,金星成為了班裡第一個英語過八級的人,著實亮瞎了同學的眼,但這都是後話了。
本碩博連讀啊,儘量縮短一些時間吧,渣渣們還是早點處理得好,免得夜長夢多,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如此急著擺攤賺錢了。
不得不說,這一年的牛市真的餵飽了一些初入行的人,但是貪得無厭可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沐星投入股市的錢短短半個月就翻了半番,太猛了,難怪那些年冒出來那麼多黑馬富豪,到牛市轉為進入熊市之前她自然會收手,現在不用愁,這一波牛市會持續一年零三個月,不急。
這一天,沐星到了敬老院,意外地見到了歐亭,原來他的爺爺為了和厲爺爺這個老夥計作伴,搬來了敬老院住。
芯芯敬老院最特殊的地方是這裡不僅有真的無依無靠的孤寡老人,還有幾個是來陪老夥計的,用沐星自己理解的意義就是,“大隱隱於世”吧。
這幾天,也沒再見到林氏過來收購芯芯敬老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