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戎真心感謝秦幸,便“賣了”寧志武,結合秦崢給出的罪證,要把寧志武入罪不要太簡單了。
但是,耐不住人家手裡的兵鐵桿跟隨,負隅頑抗。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掀了你的老底了。
“寧志武,我真心勸你乖乖束手就擒,交出兵符,或許皇上可以放你家人一條生路。”秦幸咂咂嘴(怎麼覺著自己這話像那些炮灰反派?)
“拿我家人做威脅,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若是真的動我家人,也先問問我身邊的將士,他們肯不肯?皇上就是這樣對他的臣子的嗎?試問,我如果做的不好,我軍將士會如此擁戴我嗎?”寧志武朗聲回道。
秦幸狡黠一笑,身邊是應卓群所帶的大軍,“呵,寧志武,你就不奇怪這一次攻打狄戎,為何不是派你們鎮西軍上陣,而是寧願從北邊讓應將軍帶兵開拔過來?”
寧志武怎麼會沒感到奇怪呢?眼神左右轉了轉,鎮定回道,“皇上的決策,豈是我們當臣子的可臆測的?”
“哦?是嗎,是不能,還是不敢?”秦幸挑眉問道。
“是不能也是不敢。當臣子的就該守臣子的本分。”寧志武仰著脖子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彷彿皇上讓你交出兵符你就會乖乖聽話交出來似的。”秦幸一笑。
“你?!我若交出兵符皇上就會放過我和我的家人嗎?”寧志武又問道。
秦幸搖搖頭,“你問的是皇上的決定,你這話我怎麼敢回答,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因為我們收到線報,你,寧志武,與狄戎勾結,想要殺掉西境的良民以殺良冒功,而狄戎不費一兵一卒假意降服,他們可以獲得我國的戰後安撫糧,而你也能不費一兵一卒便可獲得軍功,你勾結外國,出賣大宇,殺我國民,如此叛國,你覺得你罪有可赦?”
“什麼,上次殺的俘虜不是狄戎?”
“我說呢,他們怎麼都不會說話。”
“不可能的,我殺了良民?”
“我說西境的漢子怎麼感覺少了,還以為他們被徵兵了。”
……
兵士們爆發了轟天的議論,這事他們也有參與,可他們並不知情,他們會不會獲罪?不對,這事是寧志武帶頭乾的,他們也不知情,為了寧志武的錯,他們要送死?不幹!
於是,肉眼可見的小兵們往身後退了好幾大步,真的不關他們的事。
“無憑無據,你憑什麼這麼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寧志武用手擋了擋,士兵們猶豫了一下,沒繼續往後退。
秦幸……
“不用你打他們,正是知道你們已經勾結了,你不可信,不然何必大老遠開拔過來?不說狄戎已經被我們打服了,就是現在和我國也是好朋友了,你以為你的罪證是誰掐出來的?當然是狄戎親口說的。”秦幸眼睛一番,用一種看煞筆的眼神看著寧志武。
寧志武的臉黑了下去,可,那又能怎麼辦?老底被人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