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第二天更加適應第一次古代當官的體驗,秦幸當晚去了餘府找到青嵩取經。
青嵩把這個把月來的任職體驗,一一闡述給了親孃。
之後又感慨道,“娘,孩兒今天切切實實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靠人不如靠己,若您沒有如今的能力,今天早上的早朝,說不定皇上就把你送去和親了。那如果當真如此的話,以後我們該當如何自處,娘,這個家都靠您在託著,娘您太厲害了。孩兒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您了,您是孩兒的驕傲!”青嵩彩虹屁不停地送送送,誰讓他今天真的感觸頗深,對“公主”孃親的去留,幾度過山車,而他這個當兒子的,居然插不上半句話。
“青嵩,娘想好了,雖說三皇子是因為對你妹妹做了那樣的事,才被支配去朗月鎮的,但恰好的是孃親認為眼下最好開啟市場的就是朗月鎮和煌月國的商道邦交。而遲些你的幾個姐妹都能獲封郡主頭銜並且擁有封地,孃親這個公主也有可能會有,反正都要被從京城支出去,我想和你皇帝舅舅說說,乾脆讓你去實地開展邦交最合適不過。
那我們第一站就選朗月鎮,爭取把煌月國的商道主導權攥到我們大宇國的手裡。”秦幸抄了一下拳頭,磨拳霍霍,正欲大展手腳。
“孃親此計甚妙,可煌月國冬季寒冷。娘你的身體受得住嗎?”青嵩心提了一下,緊張地看看自家母親,各項安好,身體看上去甚至要比他這個青壯年的讀書人要好個幾分,這才放下心來。
“青嵩,娘這些年從未輕疏過鍛鍊身體,就是你們幾個,娘也是怕你們萬一被綁架什麼的,多年來敲打著,你看看你,也是比那些個小白臉要能抗惡劣環境的。”秦幸一拳錘到自家兒子的胸肌上,硬硬的反彈起來,看不出來呢,自家兒子穿衣有型,脫衣有料啊。
青嵩的臉都紅了,娘這些年和他們有時以長輩論交,有時以友人論交,其實這種相處模式他很喜歡,娘就像又當父親又當了母親一般。怪不得他好擔心母親再嫁,嗯,自私地想,他一點也不想母親再嫁。“娘~你又戲弄兒子,孩兒長大了!”
秦幸看青嵩這樣,更想施虐了,於是直接捏了捏他的臉,“就算你到四十歲,也是孃的孩子,小傲嬌。”
青嵩溫情地喊了一聲,“娘……”
秦幸“呵呵”笑了一下。“行了,明天娘和你一起去說還是你去和皇上建言,或者娘先去說。”
“娘,還是這樣吧,明天我把陳書給您這,再然後您呈去給皇上,畢竟您是鴻臚寺的司馬。而我越過您呈上去,未免讓皇上認為孩兒好高騖遠,走捷徑越權了。”青嵩將自己的考量說出。
因為秦幸這一世都沒有處在“下屬”的職位上去思考過事情,再者,上一世也是被各類醫學專家尊著,所以,真的一時沒有站到青嵩的角度去想事情,如今被青嵩這麼一說,不僅體現出了青嵩的成長,也讓她對自己拉響了警鈴,懂的教導他們換位思考,什麼時候起,自己卻不這麼做了呢?
不行,做人不可以飄。她決定晚上回去睡覺前,好好反省反省。
“嗯,青嵩真的長大了,考慮的很全面,那就這麼辦吧。”公司的事也是經過下面一層一層往上傳送檔案,而非底層的檔案直接到她手裡的,如今看來,她要去適應“管理層”的職責了,暫時不能用集團裡面董事長的角度來看事情了。
“好的,娘,您要不要去和爺爺奶奶坐坐聊聊?”青嵩覺得如今孃親的身份再一次轉變,很有必要去和爺爺奶奶坐坐,特別是族譜上的金幸一名怕是又要改動了。
“要的,你休息吧,早點回房間陪陪宋雲,也讓宋雲別太累了,你幾個姐姐都相繼生了三胎四胎了,多你一個也不多,少你一個你可就只能齋著羨慕人了。”秦幸說完便從青嵩的書房離開。
公爹和婆母在她到來時,就已經令人來說過會在公爹的書房等她過去。
“……爹,娘。”為了安兩個老人家的心,她終於還是叫了公爹和婆母“爹,娘。”其實是一則因為她真心不想再嫁人,而兩個老人家確實沒有干涉過任何她的決定,包括她拋頭露面與大商人面談交易,二老也沒有說過她,二則是孩子們也覺得老人對他們足夠深厚,所以她覺得可以喊人了。喊的出口了。
她就是這樣,人待她以誠,她回人以真。
“殿下……”二老感動激動的地喊道。
秦幸攙扶住二老,“爹孃不必這般喊我,以前怎麼喊怎麼喊吧,我對現在這身份,嗯,不是很適應。”
“這……不合規矩。”餘太師還是比較保守地說道。
“我先是你們兒媳,後才是公主的。”秦幸說道。
“那好吧,老頭子,你別這麼頑固腐朽,阿幸,娘跟你說一件事,說了你不要生氣,而且太后娘娘應該也是和你說過其中一面的,這事關長生,你帶來了長生的子女後,其實當年的事情已經有了全面的真相,只是之前不便告訴你,但如今,卻是可以告訴你了。因為和你也息息相關……”然後白老太便將頭一日和餘太師說到的事情一一說給了秦幸聽。
秦幸聽後也頗為感慨,想不到原身和原身的夫郎有這麼深的淵源,給人的感覺這就真的是天定的良緣。
然後秦幸說了接下來幾年的打算,因為皇帝必然會將她分封出去,而她有著自己的任務和抱負,所以接下來幾年她肯定就不會在京城了,而孩子們必然也要隨她去的。
“阿幸,不如這樣吧。你婆母也是從南山縣而來,你母后,就是太后她也是來自南山縣,不如你就選這個府做封地吧。”餘太師建議道,“如果能請求到皇上答應,那麼老夫也致仕隨你們同去。”
以前金太后沒有入宮前,可是和白婉清出自南山縣的,他聽老婆子說過很多次,金太后是想回去家鄉養老的,到真正老了,再回京城和先皇並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