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幸迴歸皇室,入皇室宗譜的典禮辦的高調奢華,此事由太后全力主持,皇帝特准。
太后為金幸準備的衣服也是太后自己為自家公主當年設計的及笄禮服,由於皇家規制公主成年禮服都是玄紅兩色為主,主大氣高雅,並不活潑可愛,金幸過眼之後,稍微改動了一點,然後按照她的身材定製了一套皇家禮服。
由皇家宗室主禮,禮部承辦的皇室迴歸儀式,青嵩也有幸看到了全程。
他心中也有點忐忑,按照皇室舊制,為防外戚專政,公主的後代也無法從政,頂多掛個閒職,如今鴻臚寺卿的職位他很喜歡,也做的很順手,他不想被閒置。
又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的劇情在上演,但是金幸本人並不知情。
青嵩忐忑,餘家也略感不安,金幸入族譜的時候是以原來的身份入的,歸家也還沒半年,而且還沒住在一起,“親人”的感情還並不深厚,並且長生也去了。理論上駙馬沒了,沒道理讓金幸守寡的。二老還真擔心皇室再拿金幸來“利益聯姻”,讓她改嫁。
雲逸很開心,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他能力夠,他就有可能迎娶姐姐了?身為六部尚書當中的一員,禮部承辦的入宗典禮,雲遙自然也是有幸觀禮的,即使不在兒子身邊,他也猜到了他的想法,雲遙暗暗決定,得回家好好給雲逸潑冷水潑得清醒些。
雲遙很聽雲逸的話,在表妹的事情發生以後,真的抬了一名三十多歲家人就守活寡的良妾進府,答應如果能在三年內誕下兒子,可以娶她做平妻。對方是雲逸看過眼的,雲逸也同意。
“母后,我有一個請求。”整場儀式搞下來,換作別的養尊處優的皇室,肯定得累癱了,但是金幸這幾年堅持鍛鍊,不僅體態窈窕,而且體格也健康,精力充沛,所以此刻回到慈安宮裡休息,金幸不對,現在是秦幸,也馬不停蹄地開始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著想。
“哦?幸兒,你說。”太后很開心自家久別歸家的姑娘回來能和自己提請求,這起碼證明幸兒信賴她。
“就是女兒的婚姻。”秦幸順勢開口,這種事必須得一鼓作氣,否則再而衰三而竭。趁現在太后對她“火熱憐愛”,該趁熱打鐵就趁熱打鐵。
“嗯,對了,幸兒如今三年寡期已過,按祖制,幸兒是可以再嫁的,怎麼,幸兒有心儀的駙馬?”太后也很心疼自家閨女,四十多歲在皇室來說,正值壯年,皇室因為生活條件優渥,比民間壽命是要長一些的。
秦幸一臉暴汗,怎麼就是這麼想的呢?就不能不婚嗎?“母后,沒有,女兒沒有心儀的駙馬。母后剛剛是說‘可以’再嫁對嗎?那既然“可以”再嫁,是不是也‘可以’不嫁?”秦幸加重了“可以”的發音,說道。
太后想了想,“此乃幸兒真正所想?”
“是的,母后,女兒現在沒有公婆管著,在家當主母,如果再嫁,到時候不僅有駙馬還有婆家,會很不自在的。”秦幸有一點點小小的撒嬌意味說道。
太后一聽,原來姑娘是這個性子,看來還得多處處瞭解一下幸兒的習性才好。
“當然幸兒的感受最重要,幸兒說怎樣就怎樣。”太后很乾脆地拍板道。
“母后,那皇上那邊你能幫女兒說說嗎?”秦幸打蛇隨棍上,就順帶要求道,對於皇帝來說,母后就是秦幸最粗的大腿。
“能,母后去幫你說。”太后也是順勢就答應下來,開玩笑,她心中對姑娘有多虧欠?自然是姑娘提出的要求儘量都要滿足了。
“哈哈哈哈,母后,皇姐,你們在說什麼呀?幫皇姐說什麼?”早上,先是迴歸典禮,典禮結束後,皇帝還拘著大臣們開了早朝。早朝上,有關於公主迴歸皇室後,餘青嵩的官職的去留,還有公主是否應該再婚朝堂有一番激烈討論。
誠然,這個首富皇姐迴歸皇室,對朝堂也引起了一股風波。
開完早朝便想著過來看看皇姐習不習慣,順便和皇姐談談,看看皇姐的態度。
因為頭一天對皇姐擔任鴻臚寺的司馬是已經決定下來的,朝堂上他也宣了這個旨意,更是刺激了一些言官的激烈討論。一說皇室之人不該從商,不該拋頭露面,應該相夫教子……一說公主流落民間仍有如此手腕,並在旱災的惡劣環境下,一手拿下一品誥命夫人的品級,實力強勁,對於迴歸皇室更是一大助力,應該讓公主在其長處上發光發熱,經濟富國經濟強兵。
“你皇姐說,不想再嫁人了,想要全心全意發展大宇的經濟,想要安心留在皇室,不然再嫁人,心不都跑到駙馬家裡去了嗎?”太后不愧是太后,怎麼說話更漂亮的,信手就來。
皇帝一聽,這話簡直說到他的心坎上了,反正皇姐又不是沒有嫁過人,子孫也豐滿,何必再找個駙馬便宜外人?至於和他國利益聯姻什麼的,憑什麼?朕的大宇有皇姐鎮著,能賺光你們的錢,憑什麼還要拿我掙錢棒棒的皇姐去給你們“送禮”?痴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哼。
朕就是這麼護短,沒道理講。
事實上,剛剛那些勸說把皇姐再嫁人的,他都記住他們了,一定會給他們穿小鞋的。
皇帝自己都不知道,從上次的慈安宮發配秦崢到今天只不過短短三天,他的內心就發生了非常微妙的變化。
對於皇帝的這點變化,皇后是最瞭然的,別看皇帝多情,但他出了名的護短,對自家人就是護著,所以對他的妻妾兒女父母親姐什麼的,都相當護著的。
當年先皇也因為皇帝兩次護駕,不惜自己受傷都護住了先皇,這才對皇帝青眼有加的。
“嗯,對,皇上,我會全心撲在皇室,給大宇國賺多多的錢,然後爭取讓周邊諸國來朝的,嗯,皇上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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