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貴妃眼神轉了轉,跟身邊的婢子說了說。
身邊的婢子如言去辦了,似乎誰也沒注意到婢子的離開。
寧貴妃心裡想著,老東西一直看她處處不順,處處針對她,這一次那金幸去給太后做菜,呵,正好來個一箭雙鵰,髒水潑她身上,手裡捏著婢子全家,她兩袖清風,與她何憂?
金幸跟著小全子往慈安宮的方向去,到了慈安宮內,一位穿著淡黃色宮裝神態端詳,年約五十的婦人坐在圓凳上,正倚在窗邊曬臺風過後的上午的太陽,美人的臉龐都能抵抗歲月的無情。金幸的眼光不自覺就被吸了過去。
小全子頓住了腳步,想要行禮,被一旁的嬤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搖了搖手,轉過身和金幸小聲道:“夫人,太后就在那呢。小的就先退下了。”
“繞床弄青梅,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郎騎竹馬來……”金幸靠近了太后,聽到了太后在悠悠的低聲哼著歌。
青梅竹馬?總不能是太后在大婚前還有別人吧?傳聞先皇和太后恩愛著呢!
青梅竹馬?總不能是太后在大婚前還有別人吧?傳聞先皇和太后恩愛著呢!
金幸走到太后身邊,太后正在把玩著一個草編螳螂,嘗試著開口,“最喜小兒亡賴,溪頭臥剝蓮蓬。”
“嗬,也挺有趣。”太后聞言轉過頭,手間螳螂掉落地上,太后呆住了。
“太后,太后。”金幸輕喚兩聲,彎腰順便撿起草編螳螂遞給太后。
太后回過神來,接過,“你是皇帝后宮的哪個嗎?哀家並沒有見過你?”
金幸聞言趕忙擺手,“不不不,不是的,民婦來自民間。”
“有甚不好意思的,哀家也是從民間來。”太后捻捻螳螂,輕笑說。
原來傳說也有真的時候。
“太后,可否讓民婦給娘娘診脈?”金幸遲疑了一下,問道。
“得,你還是一名女醫?哀家都跟皇帝說過了,我沒生病沒生病,他還就是不信?”太后的脾氣上來了,有點小慍。“看吧看吧,好讓皇帝安安心。”太后將手腕伸了出來。
金幸給太后診過脈,真的是各方面都挺良好的。
“娘娘,民婦去給你整兩手民間小吃,你看看合不合胃口?”金幸問。
“好啊,哀家,不對,我剛想吃呢,你會做什麼?”太后自己都煩著呢,哀哀哀個毛病,先皇去了就去了吧,她還不能活了麼?
“那民婦先下去準備,煩請嬤嬤帶我去膳房,不知宮中可有蓮藕?”金幸問。
太后聽到蓮藕,提了一耳朵,呀呀呀,真能猜透我心裡的想法呀。
金幸去到膳房,宮女去拿來了食材,她便做了一道糖藕,一道肉鬆藕合酥。還包了地瓜香芋心丸子微炸過,脆皮軟心,酥香甜糯。還做了一份桂花糕,煮了一碗水晶丸子湯。這便裝在食盒一次性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