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聖上,微臣還有一事存疑。”青嵩見氣氛可以,於是壯著膽子想問。
“說吧!”皇帝很喜歡這個真誠的孩子,於是容度很高。
“聖上,微臣也是一屆解元,卻不知為何會試僅得第六,而庶弟餘量卻排在貢士第二,會試考題實為爺爺親自教導,不該如此靠後,而如今,弟弟卻不在堂上,這讓微臣實在鬱結,懇請聖上聖裁!”青嵩憋了好些天,始終沒有憋住,跑到皇帝面前來訴苦。
爺爺雖讓他讓著弟弟,但他就是不服。
“哦?來人,把餘量的文章呈來看看。哦,還有蔣小子和餘青嵩的卷子,還有他們仨會試的策問都呈上來看看。”皇帝笑笑。
片刻後,三人兩次的成績都呈了上來,但不知為何,餘量兩次的字並不相同,而這一次殿試的文章是他眼皮子底下考的,不可能有差。
那麼這卷辭藻華麗,花團錦簇的文章是出自餘量的手沒錯了,簡直是文不達意,說的都是什麼狗屁不通,亂七八糟!皇帝氣的不輕,這麼明顯的問題,他若還不知道,皇帝就該換人當了!豈有此理,簡直欺君!
而此時,範沉卻惴惴不安,這下可如何是好?
“說!是誰幹的?!把相干人等都給朕抓上堂來!哦,叫上內閣學士和六部尚書還有餘夫人。蔣小子的文倒還好,不過這會元,朕要讓餘青嵩來當,你可有意見?”皇帝怒極反笑。
這範沉是蔣連南的弟子,是蔣連南一手教出來的,他做出作弊的事,朕偏不信沒有蔣連南的手筆,簡直膽大包天,欺君犯上!
“範沉,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當思量!”蔣連南威脅道。
範沉眼睛一閉,他兒尚小,他妻當著他兒的面被辱:蔣連南,我特麼跟你不共戴天!
很快,包括內閣十人,六部尚書召上殿。
六部尚書都很關心今天的殿試,一早就被皇帝喊進了宮。如今和監考的十名內閣成員都在宮內,所以來的特別快。而金幸也一直等在殿外,守著兒子出來,所以也微微低著頭跟了過來,低調低調。
“範沉,你自己說!”皇帝一臉威儀,霸氣外露。
“皇上,微臣不想的,都是蔣連南逼迫微臣的,不僅是這一次的事,還有貪汙賑災糧草,都是蔣連南一手所做,季元章只是被推出來頂罪的替罪羊!”範沉已經破釜沉舟,要死也要拉上墊背的!
他作弊,那麼必然是死,說不定要抄家,既然全家都要死了,他還怕蔣連南的威脅,哈哈!要死也要拉上他墊背!
“範沉,你一手做下的事,竟敢攀誣我!皇上,微臣有罪,交出這個忘恩負義,犯下大錯的徒弟。”蔣連南跪下大呼!
‘年度大戲,年度大戲呀,統子快出來看戲!我這兒子太猛了,間接幫我抓到幕後黑手了!’
【宿主,這怎麼能與你有關呢?】統子問道。
‘屁話,要不是有我叫我兒子邦交靠行商道,我兒子哪來的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