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青嵩出門的時候,家裡急匆匆的來了一位小廝,是安圓。
“娘,怎麼了?”青嵩問。
“你不急,你坐車來,你雲叔叔發病了,娘要騎馬過去。”金幸說完也不看青嵩他們整理了,直接跨上馬鞍,奔馬而去,原本坐車需要一個白天的行程,硬生生被金幸壓縮到了兩個半時辰。
翻身下馬,金幸來不及休息,便直奔雲逸的逸園跑去。
“怎樣了?”金幸穿戴好手術服,問道。
來的路上,金幸就問了安圓為何會發病,她想過很多種原因,豈料是因為表妹這種生物。
雲逸的表妹一直想要嫁給雲逸,三十歲和離之後,以心情不好為緣由,到雲府來散心,哪知道,藉著酒意渾身赤果,玉體橫陳在了雲逸的床榻上,這事兒小的,雲逸都沒當回事,直接讓小廝進來把驚覺雲逸不解風情的過上了被子的表妹給扔回了房間。
雲逸直接把被表妹睡過的床和被什麼的全都捐給了貧民窟。
然後事後,表妹表現得若無其事一般,可誰想,雲逸的表姨母死纏爛打,非說雲逸玷汙了他表妹的清白,這麼不要臉的也是讓雲逸大開眼界了,就表妹,還有什麼清白可言?這些種種都還好,結果雲逸的爹看雲逸四十一了還寡著,既然勸雲逸順水推舟從了算了,這才把雲逸給氣出了心臟病。
雖然雲老爹一直對雲逸催婚,但云逸都沒當回事,他也想不明白一項開明的老爹為什麼突然這麼昏庸了?
反正他是氣病發了。
所以他更不可能知道,表妹居然胡吹懷了雲逸的孩子,這真的是,他連表妹的半根手指頭沒碰過,怎麼洗白好呢?當初又是誰把表妹放進去的呢?還未可知。
反正雲逸是昏著。
金幸給雲逸緊急做了個手術,因為長期給雲逸看病的大夫也很有料,而且雲逸也是一時氣急攻心,並沒有說多嚴重,但是也乾脆給他把手術給做了。
兩天後凌晨,雲逸醒來,因為是大型的手術,金幸又是匆忙趕來,開始趴睡在了雲逸的床邊,然後安圓以金幸才懂看護為由懇請金幸在房內陪護,並且事先在床邊加了一張榻,於是金幸不從也得從了。
這不,半夜醒來的雲逸便看見了床邊的金幸。
睡夢中的姐姐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幾年來,他已經查明當初看見金幸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小時候,病弱的他……
看著她雷厲風行的商業手腕,不時地冒出驚豔當世的商業計謀,越發的光芒閃耀,做了許多他有心而無力辦到的事。
平時的她幹練非常,生活的小事中,卻能看到她的各種不經意的善舉,姐姐是個內心溫柔的人。
小到看到手抖想吃飯的老人家,她看到會直接接過去耐著性子喂,因為老人家吃東西牙口不好,非常慢,大到冬天來臨之前,便來下面的人準備好羽絨被到貧民區事先發放,比如說她在四年前就大面積的的施糧,施面、施粥,什麼的,也讓他自愧不如。
而在醫術上,也醫治了數不清的病患,醫好窮人的數量比富人多太多太多。如今,差點病發去了的他,也是透過姐姐的聖手撿回了一條命,他心中的感覺越發複雜了。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去撫平姐姐緊皺的眉頭。
金幸這兩天高強度的緊張,雲逸差一點發燒,給她緊張的,後來雖然壓下去了,但當時確實把她給緊張到了,然後金幸便在夢中夢到了自己的一百零八種死法,一種比一種恐怖。
“我不要做短命鬼!”金幸驚醒。
雲逸的手停在半空,呃,有點尷尬怎麼破?姐姐說什麼?短命鬼?四十幾的壽命在大宇國不算短了,“姐姐,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