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京城的大東家也讓各大分店換上了適合的玻璃門窗等,就單單是雲客來這個全國連鎖就已經讓她的琉璃廠賺了個盆滿。
而各大店鋪對於陳列櫥窗的需求也不在少數,特別是對面怎麼打都暫時還沒打死的小強觀雲樓,看到裝潢的改變又吸引了一大撥食客,連忙也換上了新裝潢。這樣一來,金幸又賺了個缽滿。
在新房建設的過程中,溫家一家子自然是住到了雲客來的客房。原本金幸也想要去鎮上隨便買個房子過渡一下的,但耐不住方掌櫃知情後盛情相邀。所以他這個二東家也便自然而然待在了自家店裡。
這一段時間,對於溫家一大家子的教導金幸並沒有鬆懈下來,而是對他們進行了地獄式的算術訓練。
他們雖然有苦難言,可誰讓他們當時要羨慕親孃因為一手算賬功夫而得到了皇帝的認可,獲封誥命呢,如此一來,與其羨慕,那麼不如都參與進來吧?
如今琉璃廠那邊,剛好缺一個信得過的賬房,而隨著自家的生意越來越多,包括為了四個月後的大豐收以及醬油的售賣來說,都是需要會算賬的。
於是這段時間內大夥被金幸連文帶算都必須要掌握基礎知道,之後再根據家人擅長的再因材施教。
巧的是,對於宋雲而言,她本就有一點學識的底子,因而學起字來相當的快,但是湯氏卻不同了,興許是因為她平日掌廚的多了,摳門的習慣了,所以一些常見的大字她學會了,但再深一層,湯氏是怎麼都沒有那個腦子,反倒是算賬是一把好手,金幸發現了,這湯氏對金錢的概念是相當的敏感呢。
於是這兩人便一人學文一人學賬。
讓老二青峰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就是他原本沾沾自喜的算術遇到了自家婆娘直接一敗塗地。
而青寧也是算術好,但是朱元是學文比較好,值得一提的是恰此機會,幾個小蘿蔔頭除開婉兒都進入了啟蒙階段,於是家裡的小孩在金幸教零基礎的兒子兒媳的時候,便也順便給孩子們開蒙了。
青嵩無疑是這裡面文算兼優的孩子,她娘真的基本是無所不知的,於是便也好奇地問了起來,“娘,您還沒有和我們說一下,你的滿身學識究竟是怎麼得來的呢。”
金幸一愣,就數這小子最聰明瞭,又是便按照以前的說法,“自然是孃親以前行走江湖的時候,你們別不相信,其實許多時候啊,高手都來自於民間,江湖上太多隱姓埋名的前輩們了。”金幸模稜兩可的答道。
“原是如此,娘,真的是辛苦你了。”青嵩非常感激地看著母親,母親總是能夠在不經意間說些道理讓他們領會,他想,以後的他的思維定然大多數也會以孃親馬首是瞻。
漫長的建房期在緊張而又密集的課程裡,感覺一瞬間就完成了一樣。
這不,他們便如劉姥姥闖進大觀園似的迫不及待地進了自己家,幸好他們是跟在她背後進家門的,否則紅外監控可不是搞假的。
剛一進到門來,家裡透過透明的玻璃能夠觀賞個大概,如此明亮的房間也讓他們很是驚喜了一番。
金幸很是認真地和家人們解釋著自家房子入住後的注意事項,然後便充當住房導遊,一間間房、一套套設施的使用詳略的解釋了一番。
大家頗為新鮮的使用馬桶和熟知自家的防盜機關,而湯氏這個家裡掌勺的則是迫不及待地進到了大廚房。東摸摸西開開,很是體驗了一把自家的新灶,金幸只是把新灶改成了抽風式的老式柴火灶並沒有誇張的使用煤氣,要和商城買成本太高了。
只是各種操作都儘量往現代農村條件靠攏,只為了生活更加方便。
然後便是考慮到紙巾的發明了,於是這之前三百畝裡面砍下來的木材,自然而然的就“遭受”了金幸的“荼毒”。
紙張的生產過程,金幸是記得的,而且會做,因為那段時間什麼熒光紙之類的把她噁心壞了,於是她學著自己做紙巾,不想還真的讓她給做成了,由於植材的不同,這一次造紙還是好生耗了一小番功夫的,經過將近三天的搗鼓,稍硬的廁紙和稍棉的面紙都給金幸搗鼓出來了。
家裡用上之後,雲客來的客房部和餐飲部也都很快的更新上了,用餐的話大部分顧客還是更習慣用帕子的,但是客房部廁紙的使用反饋那受歡迎度其實是在金幸的預料中的。
不僅如此,由於家裡還有好些個女性,金幸還研發用四重廁紙做底,鋪上草木灰,再鋪上面紙,讓其貼面板,最後就讓宋雲縫邊。古代版帶羽翼的姨媽巾正式誕生了。
金幸還叮囑她們葵水來的時候如果還擔心滲漏可以再最下面墊片大片的樹葉,這樣就安全性更高了,而且也要勤更換,這些都是一次性用品,用完可以埋在土裡讓大自然進行降解,絕對不能扔在水裡。
金幸穿過來第二天,那個時候雖然瘦,但前面照樣不小,就是有看著要下垂的趨勢,於是畫了圖讓宋雲做了無骨的塑形內衣,防止下垂。
哪料,宋雲做好之後就很是好奇,請教了婆母使用方法之後,婆母這個新奇的發明,她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第一個粉絲。她發現了,經過這段時間婆母給她開的小灶,婉兒的口糧日漸增大,這樣一來,可以預見之後,婉兒的口糧會有可能像婆母以前沒有穿內衣一樣微微下垂?那得多不好?
這讓她自己嚇了自己一跳,金幸便讓她別緊張,可以有產後使用的內衣。
於是讓她改量一下把後系改成了先系,需要餵養的時候直接解開前繫帶就可以變成餵食內衣了。
因為條件限制,所以所有鐵釦和魔術貼的那種現代裝置一律被金幸改良成適合當代的繫帶設計。
不僅方便,而且繫帶式的在某種視覺效果上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