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老大說原來這胡敏是南方四川的,和她父母一起來我們廠上班的,她的爸爸是我們三車間的生產主任。
我問老大那胡敏有沒有物件啊?
這時候老四說了這胡敏我以前和她處過,丫的我的心裡聽到這有點酸,可是二哥我們沒有過分出格的事。
我一聽心裡更不好受了“什麼叫沒有出格的事啊”?要說我們老四這個人比我小一年,這小子張的還行,嘴巴又好特別會討女孩子的喜歡。
就是心眼小看面相就能看出來,那兩個眉毛中間狹隘的特別厲害。這樣的人從面相上來說,就知道薄情寡義。
哎管它呢,心想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既然真心喜歡的是胡敏這個人才不會計較那麼多呢!想到這心裡又舒服多了,對他們幾個說從今天開始,我就要追胡敏了誰要是跟我倆搶,工廠裡邊的有一個算一個。
別說我和他急啊!哥幾個一看我的認真勁,急忙拍胸脯的保證。就這樣我們幾個回到了寢室,由於張小帥的事這幾個小子誰都不敢單獨出去,可這幾個小子憋壞了,回到寢室裡收拾打扮的溜光水滑,然後就跑女孩的宿舍去無事獻殷勤撩妹了。
就連我們中最成熟穩重的眼鏡,也不免不了俗氣受不了寂寞也跑出去泡妞了。我也沒出去並不是我有怕張小帥和那什麼天龍幫,只是自己不知道出去幹嘛。
更不想跟他們一起去女寢泡妞,小哥我可是用情專一的人。能和他們幾個青春期純屬荷爾蒙旺盛四處留情的人相比?
丫他大爺的,心裡邊彷彿在嘲笑看不起他們幾個一樣!回到床鋪上躺了半天也睡不著,這屋裡一個人都沒有也不行啊。
想著於是乾脆的坐了起來,收拾收拾衣服,把一些換季衣服該疊的都疊起來。然後又拿了些要換洗的衣服,帶上洗臉盆和肥皂,準備去走廊裡的水池那洗洗衣服,也好打消點無聊的時間。
嘴裡吹著歡快的口哨,剛到走廊口看見一個美妙的背影。秀長的頭髮穿著黑色的毛衣顯得格外俏皮,不是那胡敏還能是誰?
雖然我只看見過她一次。可是她的身影卻早已帶著不可磨滅的記憶,深深烙印在我的心裡,我去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我急忙回到屋裡又靜心打扮了一番。這才走了出去只見她正在洗衣服,我也把衣服放在盆裡倒上洗衣粉。“準備來個浸泡八分鐘洗衣好輕鬆”也不知道是誰研究的這廣告詞,她見我像不要錢似的往盆裡倒洗衣粉,就說你會衣服啊,我說是啊你怎麼洗這麼多的衣服。
她說家裡衣服太多了她媽媽上班也累了就都拿出來洗洗,我去了張的好看咱就不說了,還這麼勤勞樸實,這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賢妻良母啊!
我對她說:“要是將來我娶媳婦了一定給她買一個洗衣機”,好像在暗示她什麼,她居然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對我說對啊我去借個洗衣機,說完她蹦蹦躂躂的就走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她推著洗衣機就過來了,我急忙幫忙就這樣兩個人一起把衣服洗了。我又請他到我寢室坐會,我倆在寢室裡聊了一會,她問我你會下象棋嗎?
我說會啊,她說你等我一下啊說完回去拿了一副精美的象棋,我倆下了幾把象棋她就回去了。
我在屋裡是怎麼也坐不住了,心裡像有幾隻螞蟻在爬似的來回的走來走去。這時候老大他們幾個回來了,看見我這樣問我怎麼了啊,我說剛才胡敏來了我倆聊了一會又下了幾把象棋。
她走了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哥幾個一聽也挺同情我的,我說你們怎麼樣了。看他們幾個臉色不好,估計在女寢沒撈到什麼好處,哎,不說了一言難盡啊老大常嘆一口氣。
老三說二哥咱們去城裡轉轉啊?反正這大晚上的也睡不著就是怕遇到那天龍幫,這時候老六小老弟說了怕啥!
咱們去車間車幾個木方子拿著,呦,小老弟腦瓜可以啊!哥幾個一挑大拇指。走開整說完,我們就來到了車間裡這個時候大家都下班了。
挑了幾個粗壯實心的木方子,又用電刨子又打磨了一翻。這時候老三說了這玩意殺傷力不夠,要把這個木方前頭整寬一點,像過去衙門用的打板子那樣。
然後在給木頭方子,四周釘上釘子那簡直就是狼牙棒,說完又去拿了一些工廠用的釘子,給釘上了拿在手裡上下轉了幾圈,嘿老三你他孃的是個天才啊!
老大說道這玩意要是碰到誰,不見血不罷休,真是非死即傷夠狠,要說老三這小子絕對是個狠茬,我雖然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可是看著兄弟們的激情勁,心裡面竟也有些期待和放心。
有著這些改造後的狼牙棒,我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吃虧了,大夥拿著手裡這狼牙棒就來到了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