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我們幾個人終於下山了,和他們分開後我“再三囑咐”一定回家不準對大人說蘿蔔頭的事。
大夥都對我打包票絕對不能啊!
小雨你放心吧,我回家胡亂吃了口飯又走了,由於我經常晚上出去玩,我媽也沒問我,我一路小跑的來到韭菜家的門前,布穀!布穀!嘴裡面學著布穀鳥叫,這也是我們的特殊聯絡訊號,晚上想去誰家找誰玩“想明目張膽的去找”肯定父母多半不讓出來。
這暗號一發,聽見的小夥伴就會找個上廁所一類的理由偷摸跑出來。
不一會聽見韭菜在他家後院布穀!布穀!的回著,我繞到了後院爬上了他家的牆頭,看見韭菜在牆根底下四處尋摸著!
扔個石子韭菜看到了,小雨你們都回來了嗎?嗯,回來了石英回家沒?蘿蔔頭找到沒有我問到?
石英他早就回家了,我自己在那盯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蘿蔔頭,村裡人和蘿蔔頭家裡知道蘿蔔頭丟了嗎?
村裡人不知道,蘿蔔頭他媽晚上的時候出來找過,“”石英回到”我心想完要他孃的壞菜!
我說韭菜你回去吧!
我自己上去再看看,韭菜說小雨這麼晚了,天都黑了你不害怕嗎?
我說沒事你回去吧!別跟著我出來了我膽大。
說完我跳下牆頭向山上走去,我害怕開什麼玩笑呢?
我連陰間都走過什麼樣的鬼沒見過,迎著夜色看著那山上的樹木一陣風吹了過來,嘩嘩好吧!我害怕了,我心想這也太他孃的嚇人了!
想回去又怕找不到蘿蔔頭,回去等著我的將是我媽那“狂風暴雨般的家法”。
更怕被韭菜說出去了,被大傢伙笑話,就這樣強忍著恐懼漸漸的到了山坡上,此時秋涼氣爽晚上天氣比較冷了,尤其是這山上我感覺渾身都是汗,那汗水流下來被風一吹感覺冷嗖嗖的!
天上月亮露出來了,在那雲裡照著我,把我的影子拉的那麼長!
他大爺的,我心想這玩意“怎麼感覺比下到陰間還嚇人”!
藉著月色我看到了,遠處山上田裡的幾個墳塋。
顯得那麼的“詭異安靜”按道理來說夜晚來臨了,是那些鬼魂活動的時候,可是此刻除了風聲,幾聲蛐蛐兒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突然”我發現遠處有一個身影在背對著我,藉著朦朧的月色,彷彿看見他正在用手挖什麼在往嘴裡放。
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在嚼東西的聲音,他大爺的我”頓時毛骨悚然的”可以感覺到那頭髮絲是一根一根的立了起來,我的雙腿和身體不停的顫抖!
怎麼有點向蘿蔔頭的身影,沒錯腦袋大,身體小不是蘿蔔頭能是誰?
我乍著膽子,慢慢的向那身影靠近蘿蔔頭,“蘿蔔頭”我輕聲喊著是你嗎?
就在我快要靠近那身影,“突然”他轉過身來,只見他滿身是血,雙眼顯得通紅,在看那臉上長滿了白毛,這哪是蘿蔔頭?
這他孃的是殭屍還差不多,我哇的一聲扭頭就跑,砰的一下!碰到了一個石頭摔倒了,我剛想站起來感覺後背“冷嗖嗖”的被什麼給踩住了。
用力掙扎怎麼也逃不脫這後背的腳,此時我終於理解了,那些曾經被我壓在身體下,小夥伴們的感覺。
我扭過頭去一看蘿蔔頭,正要用他那鋒利的像什麼動物的爪子一樣長指甲,準備給我來個開膛破肚,我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卻是不能停止那手爪“越來越近”要說平時別說蘿蔔頭這樣的,就是來個十幾個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此刻感覺他力大無比,我暗中運氣,用雙手掰著他兩個指頭一使勁熬的一聲!
他把腳的勁就鬆開了,我趁機翻了個身準備正面和他幹,把後背留給對手,我知道那是什麼後果。
這時候他把另一手,伸了過來一下掐住我的脖子,我一下子窒息了,“感覺天玄地轉的”脖子好像被那尖尖的爪子給刺破了!
丫的要玩完,這個時候聽見噗的一聲!那蘿蔔頭不知道被什麼給打倒在一邊,我暢快的呼吸著空氣,在看眼前的黑影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
等等……這不陰間地府救我那位神秘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