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楚將離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想起剛剛那三王爺沈承廷與沈君宇的對話。貌似這個案子,與那三王爺有著些千絲萬縷的關係。
“怎麼樣,你能處理麼?”沈君宇說著,便把奏摺往前一遞,似是要遞給楚將離。
楚將離看看奏摺,又望了一眼沈君宇,往前行了兩步,就要伸手去接。可她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奏摺的邊角,沈君宇卻又忽然的收回了手。
不解的看著沈君宇,楚將離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沈君宇定定的看著楚將離,一字一頓,且又不容置疑的說道:“本王又憑什麼相信你?”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楚將離若是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那她也就不用混了。但明白過來之後,卻是心頭火起,直直的衝上了她的大腦。
楚將離用力的握著拳頭,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即使指甲已經嵌進肉中,她也沒有多大的感覺。當她的心情終於平復了一些之後,才怒視著沈君宇,從牙縫中擠出了三個字:“你耍我……”
“耍?”沈君宇似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明明就是你自己拿不出能讓我相信你的理由,又如何能把這事怪到我的頭上。亦文,帶去柴房,幫她好好想想她到底是誰?”
沈君宇的命令一下,白亦文立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再次將楚將離控制。
楚將離恨透了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卻又迫於無奈無力反抗。現如今這屋子裡的人,除了一個張栩不會武功,另兩個可都是武功不俗。若是要她一個人單挑沈君宇,也只能堪堪鬥個平手,更遑論還有一個武功高過她的白亦文存在。
如今的情況,她是逃也不能逃,拼又拼不過,真真是要憋屈死她。再加上那白亦文似是就是對她有著莫名的敵意,下手不分輕重,簡直是恨不得要將她的胳膊扭斷一樣。
“放開我,你聽到沒有!”雙臂被制,楚將離只能不停地晃動著身子,藉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白亦文卻連理都沒有理楚將離一聲,只是押著她,向著門外走去。能夠對他下命令的人,從來就只有他家王爺一個,更別提是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等等。”眼見著楚將離就要被帶離房間,站在一旁一直沒怎麼吭聲的張栩卻突然開口,在她還未跨出門口的時候制止了白亦文的行為。
接著,張栩便走到楚將離的身邊,有些無奈的勸解道:“楚姑娘,老夫相信你之所以會闖入王府是個意外,可是,你最好還是把你的身份說出來吧,也免得白白受苦。”
看著張栩那頗顯真誠的面容,楚將離的眼神不著痕跡的黯然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嘲諷的表情爬滿全臉,就連語氣也充滿了不屑的意味:“說什麼?憑什麼要說?能給我一個說的理由麼?”
“你!”沈君宇聽楚將離如此不肯合作,不禁氣憤的快走幾步來到她的面前,伸出右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聽著,我起碼有一萬種方法能夠讓你開口,你最好識時務,不要搞不清楚狀況!”
“呵呵……”沈君宇的話,聽到楚將離的耳中,不僅沒有起到威脅的作用,相反還“逗笑”了她。雖然下巴被他牢牢地控制在手裡,要做一個笑容比較困難,但楚將離還是費盡力氣,艱難的笑了出來。
不知道楚將離為何發笑,沈君宇卻對她的笑聲更加不爽,不僅就更加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氣氛的問:“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雖然開口不怎麼方便,但是楚將離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你說我笑什麼?從一開始,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就是你,不是我……”
楚將離的話,將所有人都給弄糊塗了。尤其是沈君宇,他先是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接著眼睛一眯,聲音低沉的問道:“什麼意思?”
“呵呵……”下巴恢復自由,楚將離活動了下臉部的肌肉,繼而認真的看向沈君宇,語氣輕緩,卻似是帶有魔力般說道:“意思就是,關於我的身份,重點不在於我說不說,而是你信不信。”
稍微的頓了一下,楚將離勾起唇角,繼續解釋道:“你信,即使我說的是假話,那也會變成真實。你不信,就算我說了真話,也會變成謊言。你說,我是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