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落漫步在逐漸變成黑色的圓盤大地上,觸手方面他還在繼續種,不過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在這塊區域種下的觸手,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被這片區域的黑色同化。
原本紫色和肉色混合的觸鬚,逐漸變成了黑色。
這樣一來,會讓觸鬚上那些白色的口器顯得異常扎眼。
“序列麼!同為序列的力量,這裡的環境應該是有問題的。
以至於開始汙染和同化同樣為序列力量的觸手了!”
呂落覺得自己的推斷應該沒有錯,這股黑色即使不是毀滅者,也會與毀滅者有著莫大的關係,這是必然的。
毀滅者的力量充滿了破壞性,這些觸手被汙染之後會發生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一定不是什麼好的結果。
“需要把種觸手的行為停下來嗎?”
呂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觀察者,不過這個時候觀察者也不能給出準確的答案。
因為他也是序列,而且他遠遠要比毀滅者更低階。
【雖然同為序列,但序列之間亦有差距,我剛才差點死在那,這種事情就不要問我了吧?】
看著觀察者連忙甩鍋的樣子,呂落就想上去邦邦給他兩拳。
可惜觀察者沒有實體,不然的話他肯定會這麼做。
“算了,問你和問牆沒什麼區別,誰讓你是個廢物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呂落也挺喜歡用這種譏諷的語氣和觀察者交流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觀察者肯定要跟呂落犟嘴,不犟嘴不是他的風格。
可今天,他很意外地沒有說話。
這種反常的行為讓呂落也沉默了起來,如果不是真的害怕,觀察者是不會這樣的。
他上次露出這種樣子是什麼時候了?
被黎明圓盤的光輝照耀的時候?
“怕了嗎?”
【嗯,怕了。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我必須告訴你,那個東西的存在很不簡單。
他和一般的序列不太一樣,就連他原本的樣子,也只存在於一個模糊的概念中。】
呂落有些意外:
“細說。”
【沒有辦法細說,這大概是印在我序列規則本質上的壓迫吧,和圓盤不同,毀滅者只有破壞的慾望。
或者說,他只想要毀滅這一切。】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呂落點點頭,不管怎麼說,到了這個時候他都要去解決圓盤的問題。
要不然就出不去。
原本他還想著靠著圓盤世界處理一下諾亞,現在看來,恐怕諾亞的事情已經無關緊要了。
沉默的向前,沉默的靠近,呂落沒有停止自己種觸手的行為。
雖然這些觸手被汙染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呂落可以透過這些觸手來確定對方的能力方向,這一點很重要。
如果沒有這些資訊和情報,那他對毀滅者可能使用的能力,就真的一無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