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傢伙你說你把灰燼使者放在外面了?”
喬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呂落。
好像呂落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呂落你知不知道是什麼?
那把劍是灰燼使者是老師遺留下來的寶物,沒有那把劍,永遠都不可能完成老師的遺囑。”
對於一向淡定的喬星,此時露出這種大驚小怪的樣子,呂落有些感慨。
在面對自己關心的事物時,即使是再淡定的人,也會露出失態的樣子。
了不起的喬星大人,也不例外。
“老師,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只要你的實力足夠強大,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在你的面前,會一一變成可愛的小羔羊。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簡單而粗暴,就像現在的我,已經可以做到完全無視很多規則了。”
“無視規則嗎?呂落,這兩年的時間,你的變化有點大。”
“老師多慮了,我還是曾經的那個我,灰燼使者我也沒有亂丟。
老師應該沒有持有過那把劍吧?”
呂落的問題讓喬星有些疑惑,不過他確實不曾擁有過灰燼使者。
雖然他曾經短暫地掌握過灰燼使者,但他的老師,從來沒有認可過他。
“沒有,那把劍,有什麼問題嗎?”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那把劍的腦子……有病!”
呂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做出了一個有些誇張的表情。
喬星本來想問一把劍怎麼可能會有腦子,可他看著呂落認真的表情,乾脆把這個問題嚥了下去。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
不陰陽怪氣的喬星,讓呂落有些不太適應。
“老師這樣的狀態,讓我有些不習慣。”
“每個人都會變的,我也一樣。”
“是啊,每個人都會變的。”
呂落扭頭,目光遠眺,望向了內環。
而身後的喬星和盧小甜,也在同一時刻看向內環。
三人之間好像有一種默契,雖然他們都沒有說什麼,但這種默契,一直都存在。
“你們會和內環動手嗎?”
“暫時不會。”盧小甜很確定地說道。
她的人類形態雖然成長得很快,但成長的時間實在太短了。
雖然有著8階異種君王的身體打底,但人類功法的系統性學習,最佳化,都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
盧小甜還得等。
“老師呢?”
喬星再次沉默了一下,隨後答非所問道:
“你師母懷孕了,我只想要過一點平靜的生活。”
呂落突然一愣,他好像明白了今天的喬星,為什麼會和以前那麼的不同。
銳氣盡失啊!
呂落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種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