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齊心竹來到了教會中央的大鐘樓上。
因為聯盟要求其他建築物不能超過這裡的緣故,這裡,就是整個教會,甚至整個內環的最高點了。
齊心竹雙手合十,做出了一個和之前教宗樊鎮一樣的動作,然後靜靜地呼喚道:
“老師!”
另一邊,正在小木屋休息的樊鎮再次睜開眼睛,佈滿皺紋的臉上,已經全是笑意。
整個人看起來,卻有些陰森恐怖的味道。
這種失而復得的成功感覺,讓這個已經200歲的老人,變得有些激動和失態。
他釋放著僅有的聖輝,對著齊心竹傳音道:
“心竹,你千萬要記住,在接受黎明圓盤和序列之力洗禮的時候。
只要將所有的聖輝凝聚在自己的心臟位置,就不會產生惡性畸變!
好好感受真理給你的饋贈吧!”
“額?”
教宗的話讓齊心竹有些錯愕,什麼意思?
什麼接受黎明圓盤和序列之力洗禮?真理的饋贈,又是什麼?
老師將慕光之源傳遞給她,就為了和她說這些嗎?
可她沒有去接受黎明圓盤的洗禮啊?現在的她,明明就在三環。
而黎明圓盤,是在一環!
“老師,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齊心竹的聲音疑惑而鎮定,並不像是被人影響了心智的感覺。
這讓躺在床上的樊鎮立刻焦躁和不安起來。
他的聖輝已經不足以感知到齊心竹的位置了。
難道,他遺漏了什麼?還是整個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
“心竹,你現在在哪?”
“我在教會鐘樓啊!老師,發生什麼事情了?”
如今的齊心竹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傻白甜,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老師似乎安排了某些事務。
而自己的話,或者說自己的表現,讓老師意識到這些事物並沒有按照他所想的那樣發展。
這樣的話,就有意思了!
“你……沒有去末日庇護所?”
齊心竹眼睛微微眯起,在這種時候,她下意識地就想到了呂落。
因為她意識到了問題,也感覺到了不安。
但她想不通問題的源頭出在哪裡,如果呂落在這裡的話,一定可以幫她分析出來的。
“老師,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末日庇護所,是什麼?”
樊鎮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為什麼,白青霜沒有帶齊心竹去末日庇護所?
可末日庇護所明明已經開啟了啊?
那跟著白青霜去末日庇護所的繼承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