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爸爸?當然是不一樣的,我們是夫妻。”
“我和呂落也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舉辦過婚禮了。”
如果說男人之間的話題是實力,勢力,天下大勢之類的東西。
那女人之間的話題,就必然是,情感,婚姻,還有一些兩人之間的瑣事了。
這是男女思維方式不同導致的結果。
方靜見齊心竹說得那麼斬釘截鐵,心裡頓時一軟,又換了另一種說話的方式:
“那你的婚禮是什麼樣的?
我告訴你啊,你別看你爸爸為人那麼古板,他年輕的時候可是非常浪漫的。”
齊心竹聽自己的老媽吹自己老爸,頓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你說我爸古板還不如說你自己呢,我感覺你可比我爸古板多了。”
方靜頓時臉色一黑:
“死丫頭整天就知道向著你爸,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說呢!
說說,你們的婚禮是在哪舉辦的,當時是什麼樣子的?”
提到兩人的婚禮,齊心竹的眼睛裡流露出追憶的神色。
“媽媽,你知道夢魘在去年的12月19日,舉辦黃昏之禮,同時發動黑潮,進攻四環的事情嗎?”
“知道啊,怎麼了?”
“我結婚的日子,就是12月19日。”
“啊?”
“在那之前,我被夢魘抓住了,然後被囚禁在夢魘的紅白城堡裡。
那是一段很有意思的時光。
在那裡,我學會很多化妝的手法,很多關於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還有如何去認真地愛一個人。
我還認識了一個很特別的小女孩,叫大甜……”
齊心竹開始說起了自己被抓的那段過往。
方靜楞了楞,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實在沒有辦法去想象自己女兒的經歷。
所以這個時候,她只能做一個安靜的聽眾。
“媽媽,我在夢魘城堡的時候,也曾猶豫過。
我希望,又不希望他來找我,希望是情感,不希望是擔憂。
但他還是來找我了,過關斬將,一路飛奔,終於來到了我的面前。”
齊心竹這個時候看向自己的母親:
“媽媽,真正的喜歡,從來都是雙向奔赴的,對嗎?”
方靜點了點頭。
“是啊,真正的喜歡,從來都是雙向奔赴的,一個人的喜歡,就只是單純地喜歡而已。
而兩個人的喜歡,才叫愛情。”
兩個人聊到這裡的時候,方靜已經知道了自己女兒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