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齊心竹很好奇韓詩雨要和呂落說什麼,不過尊重別人的秘密,也是教條之一。
在齊心竹走後,韓詩雨的臉色馬上變得玩味起來。
“玩得挺嗨啊,昨晚上。”
“韓教授你在說什麼?昨晚上我一直在家裡睡覺。”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承認的。
只要不承認,那就是沒做。
“行了,你身上的女人氣味那麼重,只要鼻子沒壞,基本上都能聞到。”
“額……”
韓詩雨敲打著桌子,朝著呂落做出了一個挑釁的抬下巴動作。
“而且,你就算想要釋放釋放壓力,也不是不可以,身邊明明有更好的女人.
她的能力,戰鬥力,治癒,應該對你都會有所幫助吧?為什麼你卻無動於衷呢?”
“更好的?戰鬥,治癒?韓教授是在說自己?”
呂落一臉驚奇,不由自主的就移向了韓詩雨得胸牌附近。
“你這傢伙。”
雖然呂落的回答驢頭不對馬嘴,但怎麼聽了,就很舒服呢?
“你在想什麼?我可是你的老師,我們的輩分可不一樣。
我說的是齊心竹,我覺得你應該更專注於她,她難道不夠漂亮嗎?”
“啊?”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赤果果的那種。
這個韓詩雨到底在想什麼?把齊心竹推給自己?談戀愛是要講感情的,他只想白嫖,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裡推麼?
呸呸,我怎麼能算火坑呢?
“韓教授啊,我感覺你比齊心竹好多了,真心的。”
韓詩雨臉色一變,本來想生氣,但又莫名的紅了紅,最後只能無奈道:
“算了,你走吧,”
“好,那我走啦,韓教授。”
呂落離開後,韓詩雨拿出了一個日記本,開始用聖輝在上面書寫。
【教會這些年的為所欲為,已經背離了聖光,我們已經無法阻止審判長的野心,即使是教宗冕下也不行。
還好,我發現了除了教會之外的第二塊黎明圓盤,而且,它即將覺醒,帶領我們走向新的光明。】
寫完這些字之後,日記本居然消失了。
韓詩雨把目光移向了齊心竹。
“心竹,男人是耐不住的,你得加油啊!”
……
教區的某間屋子裡,白月瞳一臉懵逼的躺在床上,她沒想到自己會被打,而且會哭的這麼慘!
後知後覺的她,已經把呂落的族譜問候了一遍。
“這個混蛋,一拳把我吃的飯都給打出來了,還要了顏丹琴500塊錢,真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