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落離開藍天藥業半個小時之後,一身紅色風衣的宋哈娜站在排程室裡。
臉色如霜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兩個保安,還有其他安保人員調過來的監控。
剛剛的她還在溫暖的大床上和某位第四環的安全域性領導纏綿,可一轉頭就被告知公司出了事!
這一鬧,她就必須得回來,可她一回來,這一炮,可就白捱了。
不僅和某領導的交涉完全泡湯,甚至還會讓這位領導對藍天藥業產生一些看法。
在回來的路上,宋哈娜一直在想,這些人怎麼敢動藍天,怎麼會有人敢招惹藍天藥業?
難道對方不知道藍天藥業的背後是議會麼?
可當她回到公司之後才發現,動手的根本不是外人,而是自己人,而且是關係密切的自己人。
監控的畫面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吳森大搖大擺的進入公司。
從門口保安室,一直到地下4層的研究所,所有的行動路線都很清晰。
整個過程沒有一點點遮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正是因為看的清楚,所以宋哈娜才出奇的憤怒。
吳森這次的行動被她寄予厚望,陪了他睡一晚上的同時,還安排了他針對楚琦的任務,可這個傢伙怎麼回事?
非但沒有把公司急缺的血囊帶回來,還把公司的藥劑偷走了。
而且她最近遇到的男人都怎麼回事,人均騙炮大師?
因為研究室需要保密,所以各個研究科室是不設立監控的區域,事情的具體情況,只能問當事人。
“你說他適應了小紫瓶的測試?小紫瓶不是隻能給異種使用,價值不高嗎?”
“我十分確定,他確實使用了小紫瓶後安然無恙。”
“除了拿走小紫瓶和其他藥劑之外,他還有沒有其他的要求?”
宋哈娜看著還在揉自己肚子的張德生,冷冰冰的問道。
對於張德生這個已經很久沒有出實際成果的研究員,宋哈娜的臉色自然談不上多好。
張德生臉色變幻了一會,沒有經歷過專業訓練的他,在宋哈娜的訓斥下,明顯流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宋哈娜看人的本事自然不用多說,張德生猶豫的一瞬間,就看出了他有問題。
“你出賣了公司?”
“我沒有,監理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出賣過公司。”
“張德生教授,你最好想清楚,這次的事件雖然不是你主觀上的,但確實是因你而起。
如果還對我,對公司有所隱瞞,那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可就不好說了,說不定一家人整整齊齊呢。”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監理放過我,還有我的家人。”
在宋哈娜的淫威之下,張德生如同倒豆子一般,開始說起了吳森,也就是呂落的惡行。
“你說他詢問你小紅瓶的配方?”
“是的,他詢問了小紅瓶的配方。”
“那你告訴他沒有!”宋哈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當時是為了保命,而且他是公司的人,所以我就告訴他了。”
“行啊,張德生,沒想到還是我們公司的自己的內鬼,把他給我拖下去喂蛇。”
“是。”
“不要啊,不要啊!”張德生驚叫著被兩名保安拖走,在他被拖到樓道拐角處的時候,宋哈娜又舉起了手。
“等等!算了,先留著吧。關起來,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