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再沒有看到那可怕的十字架,恐怕是因為這條道路通往的原本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這條路原本就只通往迷霧森林一個地方而已,起不到多大震懾作用吧。
雷恩翻身下了馬,走到一個村民身邊。
“你好,有什麼需要我來做的嗎?”村民一件是雷恩,連忙主動招呼道。
“沒有,我就是好奇,能說說你們是怎麼被解救出來的。”雷恩打聽道,他去直接問柯律格他們,自然會全盤告訴他了。但是從別人嘴裡問問或許會有別的感悟。
“這…完全是依靠那位魔法師柯律格先生,他簡直是天神一般。這…實在是太解氣了。”那村民回頭看了看,遠遠的看著隊伍後方的柯律格。
“哦?他是怎麼做的?”雷恩接著問道。四十來個聖騎士,竟然能一次性全部殲滅,這實在有些顛覆雷恩的認識,在雷恩眼裡,能同時對付四十名聖騎士,至少要有8級以上的實力才對。而且還要一個不拉的全部幹掉,這難度就更高了。
“我也不清楚,我們在撤退的時候被發現了。對方四十來人在教堂外要阻擋我們出教堂。當時我恰好站在前排,就看到那魔法師先生先是手裡一道白光,之後那些人的腳就都凍結在了地上。這時候,他們紛紛使用各自的法術來化解,但是那些凍結他們腳的冰塊卻消融得很慢。忽然便開始天降大雨,再不一會也不知道怎麼的,那傾盆大雨便變成了天火。一道一道的火光,就那樣把他們給焚化在了原地。現場真是慘不忍睹。不過對比這些人做的那些事,他們也是死不足惜!”那村民說著說著竟然淚流滿面。想必他們也早知道了自己同胞的慘狀了。
雷恩心裡想著,柯律格這次的魔法秀太可怕了。雖說都是一群四級五級的聖騎士,夜間戰鬥力也就相當於三級和四級的戰士,(聖騎士夜間會降級)但是一口氣就把四十人滅了。的確有些驚世駭俗了。雷恩抬頭看了看,發現柯律格騎著馬已經從最後面走到了隊伍的右前方去了。他想了想,還是拍馬就過去了。
這柯律格的魔法造詣確實可怕。雷恩想著,自己的疑問恐怕柯律格能夠給他解答一番。
“柯律格大師!”雷恩騎馬來到了柯律格的身旁。
“有什麼事?雷恩先生。”柯律格看了看發現是雷恩。
“您不是水系魔法師嗎?怎麼會使用出火系魔法火雨術呢。抱歉,我剛才和村民打聽了一下您消滅他們的經過。所以我很疑惑。”雷恩問道。
“我用的是暴雨術啊!”柯律格說道。
暴雨術?騙鬼去吧……除非他下的不是雨……
“莫非您下的不是雨?而是……酒?”雷恩大膽的猜測道。
“不錯,你猜對了……”柯律格倒也沒想到雷恩竟然能夠一瞬間就猜到。
“我給他們來了一場北方矮人最喜愛的高濃度酒沃特咖!說起來,真是浪費了這些美酒了。”柯律格舔了舔嘴唇說道。
“……”
雷恩無語,剛才這麼一鬧,這些村民裡面,恐怕不會再有人再想要喝這沃特咖了。
“可是,暴雨術可以下酒的嗎?”雷恩又好奇的問道。
“那自然是可以的,酒本身也是水的一種。只要改變裡面的魔法構成就可以改變了。”柯律格眯著眼睛說道。雷恩卻覺得肯定沒有那麼簡單,水系魔法師要是都這樣把火系的活都幹了。那火系魔法還有誰去修煉啊。
“小夥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請教我?”柯律格自然是知道雷恩的心思。他肯定不會單純的因為這個事情來問自己。
雷恩連忙把自己戰勝華萊士的過程給柯律格詳細解說了一番。不過自然是沒有和柯律格說出為什麼自己會黑暗系的法術的。
柯律格也沒有去追究這個細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雷恩,你說的用聖騎士聖光斬手法使用出的黑暗法術,這其實是符合魔法的要理。好比火系和水系魔法一般。就好比我這烈酒暴雨術,其實和火系魔法的火雨術又有什麼本質區別呢?”
“元素之間即相生,也相剋。水能滅火也能自然生火,火元素也亦然。自然界裡光明黑暗這兩個元素的相似度更加接近,只是一直以來沒有人去關注這些。”柯律格說道。
雷恩心裡想,光明和黑暗或許只是一種事物的兩種方式的兩種表達對嗎?就好比光與影?有光才有影?同理有影那自然就有光。或許這根本就是同一種法術吧。
“感謝大師指導。”雷恩說道,柯律格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了。他要讓雷恩自己去消化這些。
很快前方就到了那個迷霧森林前面的哨卡了。守卡計程車兵卻還是原先的那些人。待到村民們和這些士兵開始訴苦後,果然士兵也都不幹了,紛紛表示要找光明神殿說理去。
這駐守計程車兵竟大部分是這附近的村民。士兵有些發現自己的家人不在這逃難的人群裡。不免也心裡一陣悲鳴。正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四人站在迷霧森林的前面,在考慮是否要護送這些村民進去。這時帶隊的吉米恰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