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當縐奕踏上滬海的港口時候有些感慨,這裡可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剛剛下船就看到一群洋人在激動的說著什麼,走進聽了一下,忽然明白了過來。
小鬼子已經宣佈投降了,縐奕趕忙走近問道“嗨,今天是幾號了?”
“17號!”一個外國人看了看縐奕的打扮也就用英語說了一句。
17號,小鬼子應該已經宣佈投降了,但是縐奕仍舊能看到遠處懸掛的膏藥旗。
縐奕快步走出碼頭,直接叫了一輛黃包車去租界外面的酒店,縐奕雖然下船了,但是他知道現在沒有身份也一樣進不去租界。
他之前已經在船上打聽過了,租界外面有一家酒店,非常不錯,都是像縐奕這種沒辦法進租界,但是有錢的人。
辦理了入住手續後,縐奕就正式休息了起來,在船上顛簸了三天完全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至於現在知道是17號了,也就放鬆下來了。
他就不信已經忙成一團的小鬼子還有功夫通緝他,不過那幾個外國人有點麻煩,不過也就算了,愛咋咋地吧,還能追到上海來嗎?
縐奕這次躺在床上睡的很安穩,足足睡了兩天才從房間裡面打電話叫人送餐進來。
8月19日,經過兩天深度睡眠,縐奕總算恢復了一些,身上的傷沒好過,第一次的傷口還沒拆線呢,現在在添新傷,精神狀態到是恢復了,但是身體仍舊很虛弱。
雖然沒有胃口,但也強行的把所有東西全部塞到嘴裡,他需要補充營養,睡眠和吃飯是最低階的恢復,事實上他現在需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
縐奕坐在視窗的椅子上曬著太陽,只是無聊的發呆。
靠著身體的體質慢慢的恢復,這是笨辦法,也是一種無奈,看著街道上一些小鬼子越發的猖狂縐奕完全是有心無力,他總算明白當時為什麼沒有正義化身當時在那裡幫他了,這個世道幫別人一把有可能遭遇的就是滅門慘案,誰都在掙扎的活著。
‘存活,呵呵,這個任務還真的挺有意思的。’
縐奕突然想到任務莞爾一笑。
重新換上一身衣服,他需要找一箇中藥鋪子買點草藥開始恢復了,但靠身體的恢復至少要幾個月的時間,他到是不怕,在酒店住個一年半載都沒問題,但是就是看不慣那些在街上肆無忌憚的小鬼子。
既然瘋狂,那就一起瘋狂唄。
西裝打領的的縐奕重新從酒店出來,直接坐上黃包車去打聽到的街道,剛剛他是跟服務生問的。
藥鋪不大,裡面的人也不多,走進藥鋪後縐奕直接把寫好的藥方遞了過去,讓夥計抓藥。
“每一樣都單獨裝,不要裝一起!”縐奕提醒道。
最後提著一摞中藥從新走在街上,他現在需要找一個房子,在酒店熬藥不是不行,但是味道很大。
街上的行人漸漸的稀少,也就是因為距離租借越來越遠。
而此時街上的小鬼子巡邏也越來越多,搞的縐奕都忍不住回頭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看著周圍的建築,最後無奈只能鑽到一個小巷裡面。
不過剛剛鑽到小巷裡面沒走多遠,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不,準確的說是招惹了一群青皮。
看著前後都被堵住的巷子,縐奕很快站定,看著十幾個人從兩邊夾擊過來。
“喂,小赤佬,儂來這裡幹什麼?”
縐奕聽著濃重的滬海口音完全聽不懂,直接用英語說道“你們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裝的還挺像!”其中一個青皮直接亮出一把刀,隨後身邊的幾個人都亮出刀子。
“%¥%##¥##¥@¥”
縐奕此刻覺得普及普通話是多麼偉大的一件事,南方這裡十里不同音簡直無奈了。
突然一個人走到縐奕旁邊似乎要翻他的口袋,縐奕想了想沒有動手,如果小鬼子可恨,這幫人簡直就是可恥,動·亂年代什麼牛鬼蛇神都鑽了出來。
等著對方從他兜裡翻出了一點小銅板有些開心,繼續推搡著縐奕繼續的翻著他的兜。
“喂,夠了!就這麼點錢,拿著滾!”縐奕一把退開對方,因為這個小青皮想要解開他皮帶。
“不是會洋文嗎?快脫褲子,這傢伙肯定把錢藏到褲子裡面了!”突然一個人衝著縐奕低聲喊道。
縐奕手腕一翻,彷彿是從袖子裡拿出了的,此刻直接舉著一把小巧的手槍直接指著一個人腦袋“滾!”
嘩啦,周圍的人一下退開一步。不過還是謹慎的圍著縐奕。
“你敢開槍?我們這麼多人,你能打死幾個,外面可是還有皇軍在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