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是主街道了,這幫人從九+一八開始就搜刮東三省的財富,奶奶的,弄你們八噸黃金都是輕的。’縐奕反身走回小巷,因為他剛剛看到幾個巡警在查別人的身份證,縐奕再次鬱悶了起來。
他又是一個沒身份的人。
‘下次一定弄個萬能身份證,至少不用這麼躲躲藏藏。’縐奕鬱悶了。
而且他的耳朵很尖,聽到那巡jing查的不是身·份證,而是良·民證,要是被抓到,恐怕會被送到城外當苦力吧。
“咳咳咳!”縐奕靠在牆上有些虛弱,折騰了一夜完全沒有休息,這會傷口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了,他已經換了一塊巴掌大的創口貼了,之前那一片已經被血浸溼了。
‘找到一個庇護所,另外需要去醫院。’縐奕有些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保持精神集中。
‘咦,這應該是那個教堂吧,彪哥的地盤。’縐奕忽然看到一個天主教的教堂樣式塔尖,循著路就走了過去。
“那個,這位朋友是要禱告嗎?”
那熟悉的聲音讓縐奕心裡一樂,彪哥不管在哪都能讓人會心一笑。
“救命!”縐奕說著從空間裡面掰下了10克小金塊在手裡,遞道了範神父的手裡。
“這,這,要不您直接去醫院吧,離這裡不遠的。”範神父看著手裡的小金塊有看了看年輕人腹部的殷紅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但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縐奕根本沒說什麼,準備把範神父手裡的小金塊要回來。
“那啥,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大夫,你等著啊!”範神父趕緊攙著縐奕來到禱告臺下面的地下室。
等到範神父走後,縐奕趕緊撕開了創口貼,這東西也不是這個時代的,隨後找了一團紗布重新按在了傷口。
半個多小時,縐奕聽著地下室口一陣響動,手背在身後坐了起來,隨時準備從系統空間裡面召喚出手槍,或者立即迴歸。
反正八噸黃金已經賺到了,而且還弄死了那麼多鬼子兵,怎麼說這次任務都完成的很漂亮了吧。
很快一個西裝打領的中年人走了下來,身後跟著一範神父,看著對方提著的小箱子心也就放了下來。
“這個傷口是怎麼造成的?”大夫掀開縐奕的衣服後看了看有些奇怪的問道。
“被人拿錐子紮了一下!”縐奕吸了口冷氣說道。
“你確定?那我可按創傷處理了!”大夫認真的看著縐奕說道。
“放心,沒有異物,大夫你幫我縫合就行了!”縐奕點了點頭。
“好的,你傷口裡面消毒了嗎?”大夫再次問道。
“沒有,你看著處理吧!”縐奕隨後找了個木棍咬在嘴裡,躺在了木板床上。
“我要幫你的傷口進行消毒,隨後·進行縫合,你忍著點,我這邊沒有麻藥。”大夫說著到是很敬業的把醫療箱開啟,把器具拿出了後,帶了一個橡膠手套。
“這個上面是藥粉嗎?”醫生問道。
“特效創傷藥。”縐奕咬著牙低吼道,他都快瘋了,這個大夫怎麼這麼多破問題。
好在手法還算優秀,從清創到縫合只用了五分鐘,主要是清創的時候疼痛,那可是把酒精弄在肉上,而不是面板上,那刺激程度不要太美妙。
縐奕看著收拾醫藥箱的大夫給他留下了一些藥片後吩咐了幾句就跟這範神父去了上面。
這種西式藥品縐奕還是覺得現代的更好一些,其實主要就是消炎的,在這個時代的手段沒有太多,全憑個人免疫力。
不過還好,縐奕的肌肉夠硬,子彈當時嵌入僅有一個指肚。縐奕再次解開剛剛大夫貼好的紗布,往裡面倒了一些雲南白藥,這才從新換了一片紗布貼上。
“嗨,你怎麼給揭開了,我剛把人大夫送走。”範神父下來後看到後急忙走了過來。
“神父,幫我纏一下繃帶。”縐奕說著把一卷紗布遞給範神父。
“唉唉!知道了!”神父無奈的幫著這個陌生人把繃帶在腰上纏好“那個,算了,你這兩天先住在這裡吧,我去買點米。”
一週後,縐奕總算復原,至少在感受上已經可以行動了。
剛剛走出教堂,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腦仁一陣恍惚,然後看著教堂內的玻璃也是一陣晃動。
‘不好,是地震!’縐奕馬上反應了過來,一把拽著還在禱告的範神父跑到了外面。
等縐奕跑到外面的時候玻璃只是響動了一陣隨後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