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展平心裡清楚,他是被肖亦雄逼的,在國內沒有立身之地,才被迫出走。
這口氣,咽不下,遲早要還。
現在夏梓玉回來了,他又有回國的衝動,與夏梓玉重新開始的希望。
一直認為,5年前是肖亦雄害死了夏梓玉,今後不會再讓夏梓玉回到肖亦雄身邊,不能再讓那個男人欺負她、侮辱她。
聶展平看著眼前的熟悉秀顏,回憶起初見的美好畫面。
他的大手搭在夏梓玉的小手上,柔聲說道,“玉玉,既然你回來了,給我個機會好嗎?”
夏梓玉嚇了一跳,手裡的刀叉‘啪嗒’一聲,掉在了餐盤裡,發出‘鐺’的一聲。
隨即回過神來,立刻把手從聶展平的手心裡抽了出來,語調有些慌張,“展平,你聽我說,5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我們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有些話,我不能對雄大說,不能對宏宇說,卻是可以對你說的。”
聶展平眉頭擰著,火大地衝夏梓玉吼道,“玉兒,我不要做你的好朋友,我要做你丈夫,照顧你一輩子。
聽說你還有個孩子,我會視同己出,照顧好他的。”
夏梓玉看著目光灼灼的聶展平,覺得他很陌生,嘆了口氣,“展平,別這樣。
5年前沒有可能,現在,我們依舊沒有可能。”
聶展平內心翻江倒海,他在商場上輸給肖亦雄,在婚姻和愛情上,也是手下敗將嗎?
不甘心,不服氣。
雙拳緊攥,瞪著眼睛,“為什麼?他哪一點比我好?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6年前,在皓月會所門口的那條馬路上,是我先跟你認識的,我是你的白馬男神。
如果當初那100萬,我肯一口答應借給你,我們現在不是這樣,我一直特別後悔。
玉玉,你給我個機會吧,往後餘生讓我照顧你。”
夏梓玉見到情緒激動的聶展平,咬著唇說道,“展平,我和你之間有緣無份,與那100萬無關。
有些事情,冥冥中註定了,我跟肖亦雄這輩子都會糾纏在一起。
我的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聶展平多次被夏梓玉拒絕,心急火燎地離開座椅,來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拉起來,抱進了懷裡。
夏梓玉驚慌失措,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朝後不斷地掙扎,“展平,別這樣。
如果你要強迫我,和5年前的肖亦雄有什麼兩樣!”
聶展平有些魔怔了,不聽夏梓玉的求饒和嗔怒,胳膊越收越緊。
這5年來,他以為夏梓玉沒了,整個人就像失了魂魄的木偶。
既然她回來了,再也不會放手,再也不能給肖亦雄傷害她的任何機會了。
夏梓玉被聶展平抱的有些喘不過氣,當然,她更擔心的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聶展平的力道很大,她想說話都說不出來,想推又推不開,萬般無奈之下,一口咬在了聶展平的肩膀上。
用盡力氣,狠狠地咬下去,直到嘴裡湧上一股血腥味。
聶展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嘴裡喃喃自語,“這點痛算什麼,
比起失去你的那種錐心刺骨之痛,我寧可讓你咬我、打我,甚至,你也可以給我來一刀。
肖亦雄不就是靠打這張感情牌,裝可憐賣慘,才挽回你的心嗎?我也可以。”
言畢,放開夏梓玉,轉身拿起桌上的一把切牛排的刀,遞給了她。
眼睛紅彤彤,幽怨地說道,“玉玉,也給我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