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虞涼已經有五天沒來了。
這幾天,只有宋禹守在宋母的病床前。
紀洋來看過幾次宋母的情況,看到只有宋禹一個人,還是不見那天送宋母來醫院時陪在宋禹身邊的女孩。
紀洋皺眉,有些不滿的問了一句:“又是隻有你一個人?”
“嗯。”
宋禹淡淡的回。
“那天跟你一塊來的女孩呢?”紀洋拖了一把椅子,宋母已經睡著了,紀洋乾脆就跟宋禹聊起來,他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宋禹,“那天跟你一塊送你媽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來過?”
“她有事要忙。”宋禹淡聲道,表情沒什麼變化。
紀洋看著好友這樣,無聲嘆出口氣,猶豫了下,還是沒忍住。
“宋禹,有些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我不是挑撥你們倆的關係,但咱們在醫院工作,類似的事見過不少,生大病這種一般家庭真的承受不了,別說沒什麼血親關係,就算是親人,照顧的時間長了,家底都被掏空了,也會有想放棄的,更別說……”
“她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她如果猶豫了,退縮了,也不怪人家,但這也說明,她跟你共苦不來,萬一真有這種情況,你也不用太傷心了。”
紀洋的話說的不算明,但宋禹聽出來紀洋想說什麼了。
他打斷紀洋的話,“紀洋,她不會,誰都有可能會,涼涼她不會的。”
雖然他不知道虞涼這段時間在忙什麼,但他相信虞涼,她絕對不會做出遇到這種事就退縮的事。
更不會,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跟他斷了關係。
唉。
紀洋就是提醒一句。
別人的感情別人冷暖自知。
紀洋嘆出口氣,起身離開病房。
到門口的時候,一道清清冷冷的身影突然出現。
虞涼比起來前幾天,臉上多了幾分倦意,眼睛下來有深深的黑眼圈,一看就好幾個晚上沒有睡覺了,渾身上下染著一股子的冷意。
她穿著白大褂,似乎匆忙趕來,都沒來得及換衣服。
身上有一股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紀洋愣住,他只見過虞涼一面,確實還不知道虞涼是幹什麼的。
她穿著一身白大褂,難不成……她也是醫生。
不知道為什麼,紀洋本能覺得不是。
虞涼連看都沒有看紀洋一眼,直接走到宋禹面前,伸出手,一下撲到宋禹懷裡,抱住宋禹,深吸了一口宋禹身上的氣息,有些饜足的嘆出口氣,“別動,讓我充一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