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禹想跟著他,虞涼兇狠狠的警告了他一聲,自己出門了。
司禹望著她的背影,輕嘆了口氣。
回到院裡,綁在樹上許久不出聲的金烈鳥突然說話了,“少主少主,快趁著這個女人不在,你快放開我,我帶你回魔族,光復我們魔族的大業!魔族一族如果知道魔尊後代還活著,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擁護你當魔尊的!”
司禹冷冷的掃它一眼。
金烈鳥一直在偷偷的修煉,這段時間居然修煉的能說人話了。
司禹看了金烈鳥一眼,直接回房了。
“少主!少主?”
少主的反應怎麼跟它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光復魔族的大業啊,都壓在了少主的肩膀上呢,少主正常反應應該立馬趁著那女人不在,忙回魔族啊。
司禹走到門口,手指輕輕一揮,一股罡氣打在金烈鳥身上。
金烈鳥煽動了幾下翅膀,虛弱的不動了。
金烈鳥:想哭。
少主為什麼總是打它,它明明是引導少主光復魔族大業的人啊。
寶寶心裡苦。
……
城鎮。
虞涼在黑市買了一處地契,非常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回去的途中,一些名門正派弟子討論的神怪,傳到了她的耳朵裡來。
“虞涼她居然是鎮壓魔物的容器,她身為容器居然還跟魔物光明正大的混在一起,簡直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是容器吧,知道了,不管她想不想,都要擔負起她身上的責任。”
“她身為鎮壓魔物的容器,當然得擔負起封印魔物的責任了,這是天道,可容不得她不想。”
虞涼愣住,她讓情報社調查的事情,怎麼他們全都知道了。
虞涼去了趟情報社。
她在椅子上坐下,情報社的男人似乎早就知道她為了什麼事來的,不等她開口,直接就道:“是沈懷厚告訴了各大門派的這個訊息,他懷恨在心,又得罪了你和司禹,就算想跟隨著他的妻子回魔族也不行,於是就放出來了這個訊息來報復你們。”
“他怎麼知道的?”虞涼有些煩躁的皺眉。
八撇鬍子的男人搖頭,“不知,可能玉丘派有記載被他看到了吧,你是鎮壓魔物容器的事,玉丘派肯定有人知道,否則你師尊也不會收你當關門弟子。”
“對了,他們商量著這幾日就去山莊找你,要你擔負起鎮壓魔物容器的責任。”
麻煩!
虞涼扔了一袋子寶石到桌上,直接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