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他們要抓的人是你,還出去幹什麼?你乖乖的待在這裡,敢動一下我就打斷你的腿!”
虞涼揮揮手,招來一個下人,讓他看住了司禹,敢動一下,她回來就打斷他的腿。
看著虞涼出去的背影,司禹無奈笑笑,又有些擔憂,眼睛略微有些暗沉。
……
外邊。
看見虞涼出來,各大門派的人立馬警惕起來。
“妖女,那個魔物呢?”
“快把魔物交出來!”
“現在交出來我們饒你不死,你堂堂一個修仙正派的人,居然跟一個魔物混在一起,簡直不知廉恥。”
“快交出魔物!”
“玉清真人。”太虛宮宮主看向玉清真人。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玉清真人看向虞涼,面色不變,語氣冷得似乎沒有溫度,“虞涼,過來!別再跟魔物為伍了!”
“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憑什麼?”
虞涼唇瓣勾笑。
她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玉清真人臉沉了一下。
她不在乎玉清真人的感受,掃了眼其他人,聲音冷淡的道:“司禹我護著的,誰敢動他,我就殺了誰。”
“虞涼!”玉清真人聲音沉下去幾分,但整個人依舊清風道骨,似乎沒什麼情緒的樣子。
“師姐。”沈懷厚也嘆了口氣,他眼睛劃過暗光,“你快快回頭吧,現在還來得及,唉,不知你何時被這魔物給迷惑的,一個月前我們一同下山歷練,那時你被妖物傷了,墜下山谷,下落不明,我跟師尊找了你好久。”
“莫不是你那時候就被魔物給迷惑了?”沈懷厚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師尊為了你,找了你許久,昨夜我跟師尊說這件事,師尊都不相信你會真的跟魔物一心,還一心維護著你,你別辜負了師尊的心意啊。”
沈懷厚句句為了虞涼好。
但其實,句句都讓眾人誤以為,虞涼真的跟魔物一心了,真的被魔物給迷惑了。
順便還為自己在玉清真人那邊開脫。
沈懷厚眼睛劃過一抹狡黠。
自昨晚他看到的那個竹簡,他就知道,玉清真人對虞涼一點都不上心,就算他往虞涼身上潑什麼髒水,玉清真人都不在乎。
因為在玉清真人的眼裡,虞涼她壓根都不算一個人。
各大門派的人聽到沈懷厚這話,果然立馬想到了什麼,有人站出來說:“原來你這妖女在一個月前就跟這魔物串通一氣了!真是我們修仙一族的敗類!我們修仙一族,哪裡會跟魔物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