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你剛剛想廢了他的手。”
虞涼這句是肯定句。
虞涼說完這句話,就從一邊撿起男人剛才拿的棍子。
賀禹心底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下意識想阻止女孩,但還是晚了一步。、
悽冽的聲音響起,骨頭斷裂的聲音變得格外的尖銳刺耳。
工作人員被嚇得怔愣住了。
女孩一身清冷,細長的手指拿著棍子,眼睛冷漠的沒有一絲的溫度,似乎剛剛打人的人不是她一般。
虞涼不緊不慢,擦掉棍子棍子上她的指紋,握住男人的手,把他握了下棍子,又給簡城打了個電話。
整個過程調理不亂的似乎給人一種這種事她經常乾的錯覺。
錯覺的,肯定是錯覺的。
賀禹怔愣的想。
聽到虞涼打了報警電話,賀禹遲疑了下,轉身進了辦公室。
他的畫廊裡有監控,監控的影片就在他辦公室的電腦裡。
賀禹刪除影片的手指一頓。
但也只是停頓了這一下。
他乾脆利落的刪掉了影片。
刪掉影片後,賀禹怔忡的看著電腦,心想,他為什麼要幫她刪掉影片呢?
就算她被抓了,那也是因為她打了人,跟他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他跟她不認識,她很有可能是賀照派來接近他的,刪掉了影片,他很有可能在身邊留了一個隱患。
雖然這樣想,但賀禹卻不後悔刪掉這段影片。
他沒有細想為什麼。
警察來的速度很快,簡城比警察來的速度還快。
警察來詢問虞涼。
簡城把自己的名牌遞過去,“我是顧小姐的律師,有什麼事就跟我來說吧,據我所知,這幾位都是故意來打砸這家畫廊的,顧小姐跟這件事情沒什麼糾紛,頂多算個目擊者。”
“你放屁!”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忍著肋骨斷掉幾根的痛意,咬牙怒瞪向虞涼,“就是她踹的我!”
“我沒有,別亂說。”虞涼淡聲道。
受傷的男人:“……”
臥槽,這麼多的目擊證人呢,你還敢睜眼說瞎話!
每個人的證詞都不一樣,警察讓賀禹調出來監控。
監控清清楚楚的拍下來了幾個人砸在畫廊的畫面,後面的影片卻莫名的消失了。
賀禹面不改色的道:“監控這幾天一直有些不太靈,有時候能拍下來,有時候不能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