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高從惜騰地站了起來,端起手邊的那盤點心走到玉瑤面前:“看來阿兄說的對,我的確該先餵你吃了這些。”
玉瑤的話像是踩到了她的尾巴一樣敏感。高從惜的變臉猝不及防,她一手捏著玉瑤的下巴,一手拿了一塊點心硬生生地往玉瑤嘴裡塞,
玉瑤被措手不及,掙扎著躲開,抵死不張嘴,她此時想張口替自己辯解幾句卻又不能開口,只好先拼死反抗。她若是吃了這點迷藥,怕是再醒來時什麼都來不及了。
“張嘴!”高從惜瞪圓了通紅的雙眼,下定決心要用這點心堵住玉瑤的嘴,叫她趕緊昏死過去。
掙扎中玉瑤踢翻了一旁的凳子,滿臉又是點心的碎屑,狼狽不堪地被高從惜按在地上。
就在玉瑤要被她強行捏開嘴的時候,門開了。
“住手!”高雲的聲音:“高從惜!你在做什麼!”
高從惜從失控的情緒中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站了起來。
“叫你喂她吃點心,是叫你哄騙她吃,你看看現在,你看看,你這是在做什麼?”高雲氣不打一處來:“趕緊找人來給她臉上身上清理乾淨,馬上要出發了,待會兒要是這樣帶過去,怕是還沒開口就先惹怒了宇文年!”
最後這句話簡直是說在高從惜的逆鱗上,她反駁道:“兄長未免太高估這個女人的作用,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高從惜!你怎麼跟兄長說話的。”高雲原本今夜就時刻高度緊張著,根本沒有耐心跟高從惜在這裡周旋,他道:“這個女人有沒有這麼大的用處,你一會就知道了,讓你親眼見到也好,好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
“趕緊把這裡收拾好!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別怪兄長我保不住你!還有,別忘了你說過的話!”高雲說罷,憤憤然離開了房間。
高從惜吩咐了兩個丫鬟進來,她坐在一旁看著丫鬟給玉瑤整理,眼神卻是渙散的,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等丫鬟整理完離開,高從惜也起身:“我走了,你好自為之,今晚想舒坦點就少說點挑撥的話。”
“慢著。”
玉瑤心裡頭苦笑,自己都到這副境地了,還在意舒坦不舒坦嗎?她要是再不說才是真的再也舒坦不了了。
高從惜盯著她:“開口之前想清楚了。”
玉瑤心裡揣測著這位“情敵”,高從惜像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玉瑤對於她的瞭解並不多,但她的軟肋玉瑤倒是知道一個,那就是文年。雖然這樣有點……
至於有點什麼,玉瑤的思緒都還沒想到這裡,她就已經開口了。
“你也有跟我同樣的擔憂不是嗎?”
因為“都喜歡文年”這個原由而被玉瑤劃到同一陣營,高從惜實在是不適,甚至有些反胃,她鄙夷地看了玉瑤一眼:“我跟你不是同一陣營,你休想拉攏我。”
然而說完,她卻深深陷入了深思。玉瑤說的沒錯,她的確是擔憂的,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從高雲口中確認他答應過的條件,此刻,心裡那被她強行壓制的擔憂又開始作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