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覺得她一定又是著了文年的道,她像是被下了蠱一樣,就這樣將所有實情跟他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她覺得她真的是瘋了,竟然希望文年能直接信了她這一番怪力亂神的鬼話。
可如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賭一把,畢竟以她的身份,想再跟文年碰面可就太難了。
“故事不錯,你不該來試戲,我看編劇更適合你。”文年聽完,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玉瑤。
玉瑤喪氣地癱了肩膀,心道他果然是不會信的。她帶了點氣惱地隨意踢了下地面,椅子的輪子咕嚕嚕地往後退了一點,發出不滿意的聲音,跟她的心情一模一樣。
“不過這個故事裡,上一世……”文年挑眉:“我對你好像比你對我更好,你說呢?”
“那、那……我還不是為了你才服毒自盡的,不然我能在這裡嗎?”玉瑤下意識反駁完,才忽而察覺到他話裡的意思,她抬起頭看向他:“你……你說……”
“我說,我上一世對你,比你對我要好。”文年隨意說著,他脫了西裝,摺好放在一旁。
玉瑤睜大了雙眼,試著問道:“你……信我?”
雖是秋天,試戲的原因,房間裡空調開的很足,然而此時此刻空調的涼度並沒有叫他們覺得涼爽多少,不止文年脫了外套,就連玉瑤此刻手心都細細地滲了一層汗。
他就這樣信了嗎?玉瑤的心跳得太快,她深深吸了口氣卻並沒有好多少,這幾近窒息的心跳感讓她有種隨時要喊救護車的錯覺。
那種洶湧的情緒比盛夏的烈日還要強,這臺小小的空調已經不能夠吹滅。
文年雖沒有玉瑤那樣激動,可他的震驚也沒有讓他好到哪裡去,他一隻手懶洋洋地鬆了下領帶,本意是想讓自己放鬆,無意間卻好像靠近了些玉瑤,他自上而下的眼神不由地滾燙,點燃了強烈的想要佔有的情緒,他聲音清淡好聽,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宛若情人的蜜語。
“剛才助理讓人掃興。”他伸手拉過玉瑤的椅子,想讓她過來些,輪子帶著慣性碌碌地將玉瑤直接送到了他面前,比預想中更近許多,文年微微俯身:“我來重新替你補上……”
玉瑤閉上眼的那一刻,覺得馬上要離開這個夢境了,瞬間生出了不捨,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文年的衣角。當她睜開眼,唇間的溫存提醒著她沒有離開,她偷偷揚起嘴角,存了一絲僥倖。
“你又是為什麼……”
“因為我不能讓我上一世深愛的人在這一世受委屈。”
“?”
“我是收養的,還有九月十五的真實生日,這兩件事同時都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人。所以我信你。”
可為什麼她還沒有離開這裡呢?玉瑤心中疑惑,那個算命的老先生不是說了,找到命運羈絆之人,然後讓他重新愛上自己,就可以回到上一世。
方才那個吻還不夠嗎?玉瑤微微蹙眉,文年難道是對她哪裡還不滿意?不等她糾結完,文年就給出了答案。
“那這一世,你對我更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