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那日在奉天殿服毒自盡後就沒了意識,她“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沒事……
天色微沌,分不清傍晚還是清晨。玉瑤朦朧中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地上,左顧右盼周圍皆是宮牆,可又空無一人。
“蕭世纘退兵了?不對啊……那文年呢?”玉瑤揉了揉額心,站了起來。
她察覺身體毫無異樣,喃喃道:“難不成吃了假藥?”
前方遠遠有個也不知是什麼的大殿,玉瑤只管走了過去,走到一半她終於看到前方有個活人。
然而,帶看清楚對方後,她與這個人皆是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各自嚇得連退幾步。
“你是誰?!”
“你是誰?!!”
玉瑤質問道:“我先問你的!你是誰?!這、這是哪?!!”
對方見玉瑤能說人話,頓時沒那麼害怕了,氣勢也跟著高了一截:“還沒問你呢!沒開門呢你是怎麼進來的?!是不是昨天藏在這裡沒出去?!”說罷那人上前走來,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膽子大,這麼大個故宮也敢藏一晚上,你就不害怕嗎?”
“故宮?”玉瑤震驚到:“這、這裡是北京?”
對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玉瑤,道:“這裡是南京故宮。”接著又道:“你沒事吧?該不會是昨晚上嚇破膽子了吧?”
這位管理員打量了一番玉瑤的古代裝束,道:“哦,我知道了,你藏了一晚上是想趁著這會兒沒人拍照的吧。快出去吧,你這是不符合規定的,趕緊趁著這會兒我同事沒上班,你快走吧。”
玉瑤就這樣被莫名其妙地趕到了大街上,這時天已經開始亮起來了,周圍的建築與馬路帶給玉瑤強烈的現代衝擊感,她開始明白過來這不是一場夢。
那之前那些呢?玉瑤回想起自己自盡前的場景,站在奉天殿裡的文年,周圍對峙計程車兵,這一切難道就憑空消失不見了嗎?
玉瑤開始慌了,她在路邊的玻璃上照了自己的模樣,她的面容依舊是永興公主,就連衣服都還是那日在奉天殿的衣服。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也會跟著她一起來到了現代嗎?
文年呢?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心裡想著該怎麼辦,去找自己的家人嗎?可她現在這副樣貌又該怎麼解釋。走著走著,她有些累了,索性在街道旁的公交站坐了下來。
清晨的公交車並沒有多少人,兩趟空車過去後,玉瑤還是沒有糾結出一個辦法,難道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個夢?可自己這副身子又算怎麼回事?
亦或是……現在是個夢?
玉瑤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玉瑤有些生氣地轉過頭去,正想開口斥責,忽而愣住。
文年站在晨曦中,穿著乾淨簡單的白色襯衣,與這個不起眼的公交車站格格不入,彷彿他不該出現在這裡,比起玉瑤的一身古裝襦裙,文年的“格格不入”甚至都要更勝一籌,他太過耀眼,像遙不可及的太陽,正望向玉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