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文年卻氣定神閒地坐好,雙眸似笑非笑地盯著玉瑤。
“算了算了……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我還不是英雄……”玉瑤小聲嘀咕著,知道現在唸道德經已經來不及了,文年一副“隨時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讓她自己連咽個口水都覺得是在犯罪,都覺得她自己在對他圖謀不軌!耳朵更是燙得連自己都覺得不舒服。
“小聲嘀咕什麼呢?”
玉瑤順了口氣,壓下自己心頭隨時可能爆發的衝動,飛快擠出一句話:“你不準跟林醫師告狀!”
“告什麼——”
玉瑤微微起身,撲上去親了一口堵住他的嘴。
文年看著她紅撲撲的臉,忍不住捏了一下:“不是不讓我碰你。”
玉瑤任性地將他的手拿開,道:“你是不準碰我。”接著她湊到他的嘴邊,用只有這樣帖在一起才聽得到的聲音,悄悄道:“但誰讓你太好看,那我來碰你……”
這句話都還未說清晰,就緊緊地抱在了一起,間隙中只聽到玉瑤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林醫師要怪就讓他來怪我”,之後就只剩下了纏綿和溫柔的聲音。
“那個還不可以!”
“不可以嗎……”
“不可以!會要了你的命的……唔——”
……
之後幾天林醫師的臉色都不太好,顯然是問診中發現了端倪,但是礙於文年的毒很久都沒有再復發的份上,他又一臉古怪不好發作。
就這樣堅持了十日,文年再都沒有毒發過,林醫師終於鬆口,同意文年可以出去走走,但是隻限一日,晚上必須回來。
玉瑤計劃了很多事情,準備帶文年去放風,文年卻心中早有了個注意。
“去見蕭衍?”玉瑤有些驚異,說實話蕭衍也並非她真正生父,玉瑤也沒有幾分感情。
“帶上臨安。”文年道。
玉瑤點點頭,忽而就明白了文年的用意。當初是臨安求她留下蕭衍一條命,現在讓他們父女相見,也好為蕭衍晚年做個打算。
玉瑤點點頭:“好,聽你的。”
然而出門的的時候,卻見到簡子然帶了十幾個人候在門口,正笑眯眯的衝著玉瑤招收。
玉瑤疑惑地看了看文年:“他也去?”
“不用管他。”文年淡淡地掃了簡子然一眼。
簡子然笑容僵了一下,立馬又笑道:“是是是,聽說今日四公子大病初癒,屬下特來看望,又……又順帶帶了些人保護蕭姑娘。”
玉瑤一臉莫名其妙,她跟在文年身邊還需要簡子然帶人來保護?再不濟這旁邊也還有冊羽跟容羽跟著呢,這話不是打臉文年嗎?然而她轉頭看了一眼文年,文年卻絲毫沒有生氣,顯然是預設了這件事。
玉瑤又看看簡子然身後那群“保鏢”,雖然穿的是侍衛衣服,可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小胳膊快比玉瑤的還細了,有幾個在外面等久了凍得直打哆嗦,這一群“小身板”怎麼看怎麼不像能保護她的。甚至有一個現在還在眯著眼東張西望,似乎是眼睛不好使,怕是連主子是誰都沒找到。
“看什麼呢?快,上車吧。”文年朝玉瑤伸出手。
玉瑤有些摸不著頭腦地也衝著簡子然揮了揮手,跟文年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