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囿星聞言眼前一亮:“今日?文公子果真好醫術!虧的是今日碰上的是文公子,不然……”她想起自己拙劣的醫術,微微紅了臉。
“賞金我也會如數給江姑娘。”
“不必不必!真的不必了。”江囿星忙起身道:“既是給公主用的,奴家分文不取!切奴家也只是提供了藥。”
文年這三日來,頭一次嘴角有了淡淡的笑意,他道:“這是江姑娘應得的,你若不收玉瑤醒來會責怪我的。更何況你這藥來得及時,賞金理應加倍才是。”
寒酥園裡很快就瀰漫起了濃烈的藥香,藥材由容羽親自盯著煮,文年則片刻不離地守在玉瑤身邊,每隔半個時辰就要照看玉瑤進一次藥。
江囿星不敢耽擱容羽送藥,見他第四次端了空碗從屋裡出來,這才上前問道:“容公子,公主可有好些?”
“江姑娘。”容羽微微頷首:“公主脈象已經有變化了,文公子很高興,在下估摸著,可能再服四五次,應該就能脈象平穩有力了。”
江囿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想問又不好開口,她看著容羽手中端著的空碗,怕這藥是宇文家的什麼秘方,只喃喃地說著:“那就好那就好。”
“江姑娘是想問什麼藥能讓公主短時間脈象平穩吧?”容羽見到玉瑤有起色後文年心情也好,他這會子便也有心思與江囿星多說上幾句,他道:“其實沒什麼秘密,公子用的方法很簡單。”
江囿星微微睜大了眼,疑惑地看著容羽。
“既然姑娘說需要脈象柔和有力時服下,那就讓蕭姑娘的脈象騙過這個藥即可。”
江囿星思索著,大約猜到了一些。
“沒錯,就是用上好的補藥吊著,但是一次不可過多,是以才每半個小時進藥一次,少量多次,讓蕭姑娘的脈象逐漸趨於一個柔和有力的狀態,然後再在最合適的時候服下。”
“原來如此,學到了!多謝容公子。”
容羽微微頷首,正準備去煎下一鍋藥,聽到院子門口傳來了渾厚的聲音:“學到什麼了?”
“二公子。”
宇文泰大步走了進來,卻見這院子裡竟然有個紫衣大美人,走路忽然有些不自在,看到江囿星還朝他行禮,他飛快點點頭,連聲音也不自在起來,他拉過容羽問道:“這是什麼情況,蕭姑娘死了,阿年這麼快又找了一個?!”
宇文泰已經腦補了生性冷漠無情的宇文年只是利用永興公主,其實早就跟其他女子私相授受的一段狗血故事。
容羽嚇了一跳,見他還面色複雜地偷偷打量著江囿星,忙道:“回二公子,不是的不是的!”容羽壓低生繼續道:“哎呀二公子慎言啊,蕭姑娘正吃著藥呢,若是叫我們公子聽到,可是要出大事的。”
宇文泰趕緊閉嘴,這才把目光從江囿星身上收了回來。
容羽兩步走到他們二人中間,正式介紹到:“二公子,這位是江囿星江姑娘,是來給蕭姑娘送解藥的。”
江囿星低著頭,臉一紅忙客氣道:“不是什麼解藥,只是奴家祖傳的抑制之法。奴家也沒幫上什麼忙,淨添麻煩了……”
江囿星原本聲音就柔柔弱弱,唇若點櫻地一啟一合,宇文泰看得失了魂,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